老王正琢磨着下一块烧饼该怎么咬，眼角余光瞥见街角那群人围着个白大褂吵翻天。他皱了皱眉，放下烧饼笼子——这帮闲人真他娘的烦人。凑近一瞧，原是十来号人围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，唾沫横飞地质问什么“专家能不能给个说法”，“这玩意儿啥时候能完”，听得老王心里直犯嘀咕。

这医生看着也就三十来岁，背着手站在那儿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 бывает 嗡嗡地摆手：“我说了大家冷静，有什么问题去疾控中心排队，不要在这里聚集！”可那些人根本不听，一个比一个起劲，简直要把医生淹没。老王咂摸着嘴里的烧饼屑，心里嘀咕这帮人嚷嚷什么呢，难不成真要报警？

就在老王掏手机准备拨120的时候，旁边突然传来个苍老的声音：“各位少安毋躁，让老夫进去看看。”老王循声望去，只见个拄着拐杖的老头儿挤进人群，几步走到医生面前。那医生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但到底是出于职业素养，刚想开口，那老头儿已经抬手打断。

老王没看清那老头儿长相，只觉得那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质，不像是市井混混，倒像是……像是哪个老前辈。老头儿脸上带着笑，可眼神却锐利得很，扫过众人时，那些嚣张气焰明显弱了半截。他拍了拍医生的肩膀：“小同志，让老夫看看病人。”

医生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那老头儿也不客气，拨开人群，径直走到那位医生面前，仔细打量了半天，又抬头看了看外面的情况。老王这才发现，那老头儿身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，头发花白，但精神头十足，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好了，我知道你们怕什么。”老头儿声音不高，却有种奇异的穿透力，瞬间压下了所有人的嘈杂。“这玩意儿嘛，是时候该结束了。不过，得麻烦各位配合一下。”

说着，老头儿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黑色罗盘，罗盘入手极沉，还没仔细看，老王就感觉手心发麻。老头儿摆弄了半天，罗盘上突然亮起两点幽光，对准了人群外面的某个方向。老头儿嘴角一挑，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：“看来，是时候该让你们见识见识，什么叫修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