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咬着烧饼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，听着街角那群人的议论。烧饼是刚出炉的，烫得很，但他根本不在乎。他就在那儿，像一棵老树，半死不活地钉在原地， گوش（gus）着外面的风声雨声。

“我说老刘，你这消息就有点假了！”一个穿得油腻腻的中年人唾沫横飞，“什么狗屁炼气士？咱们这城市里，活着的都是凡人，哪来的什么修仙者？就是那大学出来的教授，拿个破玻璃片吓唬人呢！”

“那倒不一定，”另一个瘦高个，戴着眼镜，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片，压低声音，“前两天城西那个废弃工厂，我不是亲眼看见，一个男的，手里闪着绿光，把几个小混混直接……直接就打飞出去了！那速度，那力量，可不像是普通人。”

“放屁！”穿得油腻的中年人啐了一口，“你肯定看花眼了！那工厂邪性得很，进去的人都得发疯，你要是说看见了修仙者，我resseign（ren）你三顿饭！”

“我怎么知道是看花眼！”瘦高个气鼓鼓地，“反正我看见了！而且，我听他们那边喊，好像叫什么‘青云门’的，说是什么师门！”

这话一出，人群里顿时一阵骚动。老王叼着烧饼，眼珠子微微一转。青云门？他好像隐约听说过。那是城外远山里一个据说几百年的老门派，但这些年越来越没声音了，谁能想到他们居然还插手到这种市里的事里来了。

“青云门？那可真是个大门派……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眼睛放光，搓着拳头，“听说他们门里的师兄，都能把石头当剑使，飞天遁地的那种！”

“放屁！”那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嗓子都哑了，额头上青筋蹦得更凶，“什么修仙，什么青云门，都是胡说八道！咱们这是要发瘟了，你们不关心关心正事儿，倒在这里聊这些没用的！”

瘟疫……这个词在老王心里轻轻敲了一下。他想起最近巷子口病倒的那些人，想起医院里那个穿着防护服跑来跑去的小护士，她脸色有多难看。这不是普通的病，他心里清楚得很。自打三个月前那些奇怪的东西从天而降，这个城市就像一锅煮沸了的开水，到处都是冒泡的迹象。

“医生，到底怎么回事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