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把教案塞进包里，推门走出教学楼。下午最后一节课，孩子们像刚被放出笼的小鸟，叽叽喳喳地冲出教室，转眼就在走廊里撞成一片。

“老师，我还能去小卖部吗？”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扯着她 sleeve。 “下午两点了，早恋都不让去小卖部，去哪疯？”姜晚晴笑着揉揉小姑娘的脑袋，眼角的余光瞥见前面几个小男生正围在一起，不知捣鼓着什么。 “他们又在搞什么科学实验呢，”姜晚晴嘀咕着，脚步加快了几分，她想快点溜到附近的“暖风”奶茶店，歇歇脚。最近班上出了几个调皮鬼，她批改作业到半夜是家常便饭。 刚拐过楼梯间，就听见一个低沉的男声：“陆老师，您批改完这份试卷了吗？” 隔着玻璃门，姜晚晴看见一个穿着浅蓝色衬衫的男人站在柜台前，身形挺拔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深邃得让她心头一跳。旁边几个学生正把刚做好的蛋糕往柜台里塞，像献宝似的。 “陆老师客气了，”男人嘴角微扬，声音温和却不失力度，“您这周带四个班，每个班平均八十份试卷，我得改到天荒地老。” 服务员是个扎马尾的姑娘，笑得甜：“陆老师您要是累了，进来歇歇也行，姜老师有时候会在这看书。” “姜老师？”男人重复了一遍，目光越过服务员，正好和姜晚晴撞个正着。她低头假装整理包里的东西，耳根莫名有点发烫。 男人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，抬手敲了敲柜台：“那你们老板娘呢？” 服务员眨眨眼：“老板娘在后面忙着呢。您要点什么？” 男人抬手朝她示意，又朝姜晚晴扬了扬下巴：“我请客，奶茶。” 姜晚晴正想说“不用了”，男人已经递过一张纸条，上面画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图形，旁边写着“草莓多肉”。 “这……” “为了感谢你让学生们觉得化学课是种享受，”男人把吸管插进杯子里，推到她面前，“下次继续教他们，我不介意多听几遍。” “陆老师您……”姜晚晴接过奶茶，指尖无意识碰到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，像被电了一下。 男人收回手，将一杯冰美式放在她面前：“我姓陆，陆时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