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没回话，但我听见他那边键盘敲得“咔咔”响，鼠标滑轮滚得“滋啦”乱叫。屏幕上，他那形象——顶着个方块头的小黑人，正把前面涌过来的丧尸一个个往旁边踹。姿势挺骚，左脚绊右脚，右手抡拳头，跟个中二病似的在那儿耍帅。

“王哥，你这操作...”我在旁边喊，“能不能走正常路线？跟个练家子似的，咱们就俩萌新。”

“闭嘴！专心！”老王头吼得压音，但我还是听见了个大概，“这包里有个金砖，趁他们乱，赶紧打出来。”

屏幕上，老王头把一个丧尸踹飞了，趁机摸了摸腰包。我瞅见位置了，跟他打了个手势。我这边，手是抖的，毕竟这形象看着就滑稽。我是个浑身漆黑的小黑人，穿着那套领主掉落的皮甲，可这脸，就跟用粉笔在墙上画了个圈，五官全没了。唯一不变的是那双眼睛，还是我自己的。只是周围人看我的眼神，啧啧，挺乐呵。

“嘿！那小子，你从烟囱里爬出来的？”一个路人玩家冲我打招呼，我发誓他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
我无奈，只能比了个中指。这种时候，人家问是不是烟厂跑出来的，你还能怎么解释？难道跟人说：“哥们儿，我本来是个白人，结果手滑，现在变成碳烤咸鱼了。”

老王头那边打完那包金砖，意气风发，结果被刷新出来的高级丧尸给阴了。那玩意儿速度贼快，眼看就要扑到他。我就瞅着那丧尸的爪子，老王头却傻站着没动。

“王哥！快跑！”我急吼吼地喊。

老王头反应是真快，但关键时刻还是手抖了一下。那丧尸蹭地一下就上来了，抓他领主头盔的时候，顺带把我给拽了。

就这么着，我被那丧尸给扔了出去，正好摔在一个废弃建筑里。老王头那边情况也不妙，高级丧尸围了上来，打得是“你死我活”的架势。

“王哥！你撑得住吗？”我喊。

“撑...撑得住！你先自己搞！这本质就是个恶作剧任务，别当真！”老王头的声音带着点吃力。

我看着四周，这地方挺大，但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清。我摸了摸口袋，发现多了个东西——一个黑漆漆的小瓶子，底下写着行小字：“真相是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