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书往旁边一丢，靠在柴房的墙上，狠狠喘了两口气。脸憋得通红，额头上全是汗。刚才那一招，他明明没出全力，可丹田里那点儿可怜的气流，就像个死物似的，纹丝不动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……”他小声骂了一句，声音卡在喉咙里，有点发干。

这柴房是村里的老宅子，他不知怎么就住进来了。开始还觉得清净，住久了，就只剩下一股子霉味儿。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很弱，几缕阳光挣扎着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影子，其余地方都昏暗。他倒是乐得这么个清静，省得被人看见了，又要戳着脊梁骨笑话他。

但这清净也带来 проблему——灵气稀薄。别人都在村口的灵泉边打坐，或者在附近山林里修炼，他只能干瞪眼。村里那口所谓的灵泉，其实也就是个山泉水井，能提供那么一丁点微薄的灵气，对于像林凡这种半吊子来说，根本不够看。

缺灵气不要紧，大不了自己找。可林凡这废物体质，连灵气都感应不到，更别说吸收了。这三天来的尝试，全是一场空。

“不行，光靠自己磕，够呛。”林凡眼神闪烁，心里快速转着念头。“得找点什么……”

他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这几天看到听到的消息。村里的王大婶最近迷上了算命，天天抱着个罗盘嘀嘀咕咕；隔壁村的小伙子李虎，跟镇上的赵铁腿拜了师，学了几招拳脚；至于镇子上……林凡把头摇了摇，那地方他去了两次，一次是被收摊赶，一次是想去看看能不能买到便宜的药材，结果被一个炼丹铺的老板嫌弃了，说他是累赘。

“线索太少了。”林凡趴在桌子上，盯着那本缺角的《基础炼丹术》，手指无意识地在边缘摩挲着。“只能指望这个了。”

他想起书里提到的几个中级功法，其中一个叫《潜龙诀》，据说修炼初期进展缓慢，但根基扎实，非常适合资质不好的人。林凡虽然自认是彻头彻尾的废物，但也不肯放弃这最后一根稻草。

他合上书，深吸一口气，按照记忆中的路线，开始在狭小的柴房里比划起来。手臂挥舞，身体扭转，嘴里还跟着默念着那段晦涩难懂的内功心法。

“丹田……气感……吐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