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寡妇把唾沫星子喷老张脸上，那叫一个精准，老张趔趄着往后退了半步，擦了擦嘴角，心里头却像被王寡妇那股子火气燎了一下，噼里啪啦直冒火星子。他咬着后槽牙，哼了一声，“我 innan 就是不懂你俩，一个贼精一个贼犟，狗蛋那小子，我看迟早要栽在这俩人手里头。”

狗蛋正蹲在村口老槐树下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听到老张这番话，猛地抬头，烟杆子差点戳到自己眼珠子。他眯着眼，嘴角噙着一丝笑，指了指老张：“老张，您老这话可别乱说。寡妇婶子和我，那是各取所需，您老瞎操什么心？”

老张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使劲瞪了他俩一眼，一扭脖子走了，那背影跟个瘪了气的皮球似的。

狗蛋吐了个烟圈，拍了拍寡妇的胳膊，“寡妇婶子，您看，这人一走，气就不打一处来。咱们好不容易清净了，接着聊。”

王寡妇斜了他一眼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心里头却像的小九九打满了结。狗蛋这小子，嘴上虽这么说，可谁知道背地里又跟那捕头大人搞了什么名堂。上回那被抓的贼，不是明摆着想攀关系，往捕头大人身上揽功吗？

“狗蛋，”王寡妇把桌子一拍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说你，就不能正经点？这都啥时候了，还整这些幺蛾子。”

狗蛋挠了挠头，嘿嘿一笑，“寡妇婶子，话不能这么说。我这叫曲线救国，懂不？咱得找个由头，让大人知道咱们的好处。你说，要是我现在去报个信，说那贼又冒出来了，大人会不会又想起我？”

王寡妇眼睛一亮，随即又摇了摇头，“不行。那贼已经被押了，哪来啥又冒出来的？再说了，你那点小心思，人家捕头大人能信？”

狗蛋一拍大腿，“那咋办？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？寡妇婶子，您这脑子，肯定比我门路多。”

王寡妇扑哧一声笑出来，“你呀你，就一愣头青。让我想想……对了！”她眼睛一转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你记不记得上次大人来村里，说晚上要住这儿？”

狗蛋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拍着脑袋道：“哎呀！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！那会儿忙着给你家老王收尸，给忘了。”

“哼，就知道你光想着寡妇婶子，”王寡妇佯装生气，“你就在那天晚上，让大人知道你的能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