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的阳光有点毒，老王坐在客厅沙发上，汗衫湿了一片。他手里捏着个啤酒罐，没开，对着电视屏幕发呆。电视里正播着儿子报喜的成才节目，十几岁的少年站在台上，眉飞色舞地介绍着学校里的各项荣誉。老王嘴角扯了扯，眼角有点酸。

“还行吧，比我小时候强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敲了敲旁边的空啤酒罐。儿子成才上大学去了，每次打电话回来，总说学业压力大，没时间陪他。老王心里挺不是滋味，看着电视里成才那自信的样子，心里又有点骄傲。

客厅门响了几下，成才回来了。手里拎着个篮球，额头上全是汗。他甩了甩头发，眼睛往电视上一瞥，嗤笑一声：“爸，这都能上电视啊？走，哥带你去打球。”

成才今年二十岁，刚上大学一年级的他，已经长得比老王高了半个头。老王站起来，拍了拍儿子的肩膀，语气有点生硬：“不成才，别玩了，去把作业写完。”

“哎呀，爸，这才刚回来，作业明天写不行吗？”成才皱着眉，但还是顺从地走向书房。

老王看着儿子的背影，叹了口气。成才长大了，有自己的世界了，他这个当爹的好像越来越被边缘化了。老王走到阳台，点上一支烟，看着楼下溜达的小孩，心里有点烦。他不知道儿子有没有注意到他今天的变化，其实他挺想和成才聊聊的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成才在书房里敲敲打打，老王也点上了一罐啤酒，慢慢喝着。父子俩一天说不上几句话，有时候成才在家，两人在客厅电视前，成才戴着耳机看他的动漫，老王看他的新闻。气氛有点尴尬，但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情。

成才出来的时候，老王又倒了杯啤酒。成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，把篮球往旁边一踢：“爸，你啥时候学会喝酒了？”

老王嘿嘿笑两声：“老了，不中用了。”他喝了口啤酒，有点上头，“其实，想跟你聊聊。”

成才愣了一下，眼神飘忽：“聊啥？”

“没什么，就是……”老王有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“你刚上完大学，人生新阶段，有啥打算吗？”

成才皱着眉，眼神复杂：“没想那么多，就打算先好好学习呗。”

“嗯，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