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 finger 挠了挠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张皱巴巴的图纸，眉头越皱越紧。那玩意儿小得可怜，一张A4纸的边边角角都裁掉了，剩下大概巴掌大小，材质像是某种廉价的防水纸，颜色灰扑扑的，阳光一照都懒得反光。"我说兄弟们，这玩意儿到底怎么回事？

对面的阿杰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晃晃悠悠的黑框眼镜，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，慢悠悠地说："老王，这图纸是信号源， Empfänger（德语：接收器）在那边，"他拍了拍旁边另一个纸盒子，"估计是两套配合着用。"

老王把图纸拿到眼前，仔细瞅了瞅，上面画的线路歪歪扭扭，几个核心元件的标注还是中文拼音缩写。他干笑了两声："你这东西是从哪个垃圾站淘出来的？"

阿杰嘿嘿一笑，把烟从嘴里抽出来点着， дыма 吐了一口："哪里垃圾站啊，这是上次在旧货市场花五块钱捡的，老板说是什么军用的通讯设备残骸。"他顿了顿，"不过看这损坏程度，估计早扔进大海了八百年。"

"呵，你们俩够了啊！"旁边的小胖啐了一口，把手里那个像收音机似的玩意儿往桌上一放，"赶紧的，时间不多了。"

老王叹了口气，把图纸翻过来，背面用红笔写着密密麻麻的符号。他指着其中一个特殊的波形，"这个是脉冲编码，我查了资料，像是某种特殊的调制方式。"

阿杰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眉头一皱："不对啊，根据这个频率，这个功率根本撑不起城市范围的覆盖。"

小胖扒拉开两人，指着盒子上的几个接口，"别瞎折腾了，老王，先试试基本功能。"他拔出一根线，插进一个空接口，又把另一个线头往墙壁插座上捅。啪嗒一声，灯没亮。

"草。"小胖又试了另一个插座，这次有微弱的电流声传来。

老王眼神一凝："有反应了？"

"是有点，但是..."小胖把那个像收音机的盒子翻过来，指着后面一个烧坏了的元件，"这个二极管坏了，看来还省着用了。"

阿杰噗嗤一声笑了："我就说这破玩意儿能干啥，五块钱的货，零件全坏了。"

老王咬了咬牙，从工具箱里掏出一个热风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