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手机边缘。妈的声音怼进耳朵里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林晚，你到底想干啥？那男人都跟别人走了，你好歹找个伴儿啊！”

“妈，我挺好的。”林晚把手机揣兜里，麻溜地收拾东西准备出门。钱包一拍，里面静静躺着一张银行卡照片，是她刚领到的离婚赔偿金。

下楼时，楼道里撞上个提着菜篮子的阿姨。阿姨眼神吧唧一瞟她：“哟，小晚，跟我们家小王分了？这年纪别耽搁了，赶明儿随我来家庙上供，许个愿找对象。”

林晚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应了声：“谢谢阿姨，我忙。”

出门拦了辆出租车，报了个陌生的小区地址。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瞅她：“这小区挺高档啊，是去见家长？”

“嗯。”林晚侧头应付了一句。

司机师傅呵呵笑了两声，没再说话。车窗外高楼拔地而起，霓虹闪烁。林晚靠在副驾驶座上，想起刚收到的匿名短信：“林晚，城西‘倚红楼’五楼，八点，现金交易。”

手机电量还有二十，她调到静音塞进口袋。人前她要扮演大龄单身女青年，人后她要当金主。谁让她觉得，这隐婚对象，八成就是个有钱没脑子的主。

八点整，林晚出现在“倚红楼”包厢门口。里面坐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头发染得有点假，正在吧台前摇琅琅酒杯。灯光昏暗，看不清他长相，但那股子镬气却透骨而出。

“林小姐，里面请。”穿旗袍的小姐娇声引她进门。

男人闻声抬头，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两圈，嘴角勾着笑：“你就是林小姐？”他声音有点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林晚点点头，没说话，将银行卡拍在桌上：“五十万，三天内打给你。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就为这个？”他晃了晃酒杯，“行，不过光有钱可不行，晚上还得聊得来。”

林晚挑眉：“怎么，你还有要求？”

男人伸手想拍她肩膀，手在半空中顿住，又收回去：“抱歉，我喝多了。”他晃了晃脑袋，眼神迷离，“那个……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林晚想起短信上的要求，慢悠悠道：“林晚。”

男人眼睛一亮：“林晚……这名字好，特别好。”

结账时，男人坚持要送她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