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他妈到底帮不帮？" 林小雨的嗓子都快喊破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任凭怎么揉都揉不掉。她身后的保镖脸色铁青，显然已经忍了无数次，但阿伟这货居然还在磨叽。

阿伟摘了顶草帽，汗水顺着油田渗进脖子里，黏糊糊的。他手里那支烟已经被捏得皱巴巴的，火星子都灭了三次。工地上正烧着火，咝咝的火苗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像只困在笼子里的大狗。

"小雨啊，你前夫那事儿，不是我的事儿。" 阿伟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"当初你跟他走的时候，我留你啊，你非要抓住那根鸡毛当令箭。现在呢？人家栽了，你哭得跟死了爹娘似的？"

林小雨的嘴唇哆嗦着，眼泪砸在脚下的水泥地上，晕开一小圈一小圈的水渍。她梗着脖子，却说不出话。那保镖伸手就要拽阿伟，被阿伟往前踉跄了一下绊住了脚跟，整个身躯差点栽进火堆里。

"滚开。" 阿伟突然提高音量。这声吼把周围所有人都镇住了，连远处搅拌机轰隆隆的声音都小了半拍。小雨赶紧拽住他胳膊，另一只手捂脸："阿伟，求你了，他爸妈都在医院躺着。"

阿伟低头看了看她，又扭头瞅了瞅被保镖堵住的去路。他忽然笑了，笑得让人毛骨悚然。"你以为我欠你们家的人情？当年他老子抢我砖厂的时候，怎么没见你们来求我？"

这话像刀子似的戳在小雨心上，眼泪唰地一下就冲出来了。她往前扑，正要挨着阿伟，突然旁边有人喊："阿伟！"

阿伟一愣，原地转身。只见一个戴安全帽的男人扛着卷尺过来，裤腿上还沾着油漆味。是王建喜，他前女友她妈，现在嫁了个工地包工头的女人。她脸上挂着笑，手里还拎着个丝袋子，里面装着包装好的点心。

"哎呀，这不是阿伟嘛，路上没见你啊。" 王建喜嗲声嗲气地打招呼，眼睛却不往小雨身上瞟。阿伟盯着那丝袋子，袋子上印着的"百年老字号"他见过，那是给富人家送礼才用的。

"我打招工处过来。" 阿伟没接那袋子，往旁边一缩，给王建喜让了道方便。"你们继续谈，我这儿搬砖呢。"

"哎哎哎，别走啊！" 王建喜突然叫住他，压低声音："我男人那边……有门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