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勇猛推开柴房木门，冷冽的春夜空气灌进来，激得他打了个寒颤。外头黑漆漆一片，只有几颗残星挂在天空，像被抹掉的墨点。他伸出手，在门框上摸索着，打开吱呀作响的柴门。

"吱呀——"一声，柴门被推开大半。王勇猛探出头，借着月光，看见不远处站着两个黑影。他心头一紧，下意识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这不是柴房外该有的景象，更不是他记忆中的太原。

"什么人？"王勇猛压低声音，厉声喝道。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，却引来两声冷笑。

一个黑影缓缓抬手，掌心亮起微弱的火光。火光照亮了对方的面容，王勇猛瞳孔骤然收缩——竟是尉迟恭！可尉迟恭的眼神陌生而冰冷，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。

"有趣的家伙，居然没认出我。"尉迟恭轻声道，声音带着金属般的质感。"你叫什么名字？怎么会在李大将军的柴房里？"

王勇猛心头狂跳，他知道自己暴露了。他强作镇定，冷冷道："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，赶紧离开，否则我就喊人来了！"

"喊人？"尉迟恭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大笑起来。笑声在夜里传出很远，惊起几只栖息的乌鸦。

突然，另一名黑影动了。那人如鬼魅般掠到王勇猛面前，只一掌拍在他的胸口。王勇猛只觉得一股巨力涌来，闷哼一声直直往后倒去。柴火堆上滚落，烟熏火燎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
"砰！"王勇猛重重撞在墙角，胸前的衣服被撕开一道口子。他抬头时，第二位黑影已经消失不见。尉迟恭却蹲下身，蹲在王勇猛面前。

"你很有胆量，居然还敢反抗。"尉迟恭伸手探了探王勇猛的鼻息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"没想到你还有几分硬气。"

王勇猛挣扎着抬头，咬牙道："你到底想干什么？李渊他……"

"闭嘴！"尉迟恭突然暴起，一掌拍向王勇猛的面门。王勇猛惨叫一声，眼前一黑晕了过去。

朦胧中，王勇猛似乎听见尉迟恭最后说了一句："希望明天你能醒来，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"

再次醒来时，王勇猛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毡毯上。春日的阳光透过帐篷缝隙照进来，暖洋洋的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痛欲裂，浑身酸痛得像被拆散了重组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