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没事儿吧？脑子里突突跳着问号。胸口闷得慌，像压着块大石头。老子怎么在这么破的地方？闻着味儿挺冲，潮湿霉味儿混着点烟酒气儿，啧，够呛。

我咂摸着味儿，试着动动手指，嘿，能动！挣扎着翻了个身，冰凉的地板硌得慌。瞅瞅四周，干柴似的墙皮剥了大块，露出黑洞洞的砖缝子。窗户上糊着破报纸，风一吹，哗啦啦响。窗户纸后面，夕阳 máu糊成了片。 “操蛋。”我骂了一句，猛地坐起，脑袋嗡得更大了。得！想辙儿走人！

刚想挣扎着爬出去，胳膊猛地被拽住。我吓一跳，低头看，是个女的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看年纪也就二十出头，脸蛋儿红扑扑的，眼睛特别大，此刻正瞪得溜圆，手里攥着我的胳膊，声音又闷又急：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！”

我愣了。“我怎么来了？我他妈才问你呢！”我吼了一声，手刚想甩开她，她突然“哎哟”一声尖叫，竟抱着胳膊蹲下了。

“哎哟我的妈呀！”她捂着胳膊，头摇得像拨浪鼓，“疼……疼死我了！”

靠！这娘们儿是故意的吧？我手一松，她立马缩着肩膀，警惕地看着我。我也火大，字典里没“怂”这个字。我噌地站起来，压低声音：“少来这套！松开我，不然……”

她眼圈一红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“你……你饿坏了吧？还以为是哪个野小子闯进来呢。我爹，你见过村长张大爷吧？他让我看好这里，别让外人进来！”她一边说，一边指指旁边一个堆着柴火的小屋，“我去叫他……”

村长张大爷？什么时候的事儿？我心里乱糟糟的。我这才注意到这女的，脸蛋挺水灵，就是力气不小。我嘿嘿一笑，知道她是在虚张声势呢。“行，我走。不过……”我凑近她耳边，压得更低，“这破地方，你知道怎么出去不？”

她脸一红，悄悄指了指身后的柴火垛，小声说：“那边……有个破猫眼儿，对着墙后面那条道……”

得，有门儿。我拍了拍她的肩膀，骂咧咧一句：“滚蛋吧！后会有期！”

她“嗯”了一声，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小声问：“你……是不是对大奶妈也有意思啊？”

我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