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梨梨吐完，感觉嗓子眼还堵着。她摸出手机，屏幕暗得像块黑炭。这鬼地方信号时有时无的，跟聂北川说好打车回去，这会儿打过去，电话总在忙音里转圈。KTV老板娘正光鲜亮丽地走过来，手里还端着果盘，看见她这副鬼样子，立马换上一副嫌弃脸：“哎呀，小洛，你没事吧？怎么跟被人灌了洗洁精似的？”

洛梨梨摆摆手，强撑着站起来，差点一个趔趄摔个狗啃泥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含糊地说：“没事，就是……就是有点累了，我先走了。”老板娘狐疑地看了她一眼，没说什么，转身回包厢了。

她磨磨蹭蹭挪到街上，发现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好长。手机又响了，她一看是聂北川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接起来：“喂……聂总……”她又习惯性拐弯抹角，“那个……我方才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传来聂北川低沉的嗓音，带着点笑意：“吐完了？”

洛梨梨脸一红，囁嚅道：“嗯……算是吧。”她心里有点发毛，这男人怎么好像知道她吐了似的？难道KTV老板娘给他打了电话？

“走吧。”聂北川直接说。

“啊？”洛梨梨一愣，“您……您在哪儿？”

“楼下。”聂北川轻描淡写地回答。

洛梨梨小跑着下楼，远远就看见聂北川站在一辆黑色SUV旁，身上还带着高级定制西装那股子冷冰冰的昂贵味道。她快步走过去，差点被门口台阶绊倒。

“怎么了？”聂北川看着她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
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洛梨梨赶紧把脸绷紧，“您怎么来了？我……我这就坐车回去。”

聂北川没再说话，帮她拉开车门：“上去。”

洛梨梨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进去。车内空间很大，但气氛冷得像冰箱。她没敢多说话，乖乖靠在椅背上。车子开了一会儿，聂北川突然开口：“电子表停了。”

“啊？”洛梨梨一愣，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腕，“是吗？”

她低头仔细看，发现果然是。她那块便宜的电子表自从上个月摔过一次之后，就一直不太听话，指针时不时会跳一下，这会儿居然完全不动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聂北川问她。

洛梨梨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估计是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