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也不甩，眼盯着前方，心里盘算着。摩托车突突突往前窜，油门拧得大，风声在耳边呼啸。前头路口有个红绿灯，亮着红灯。他松了半圈油门，脚尖点地，摩托慢了下来，歪着身子停在斑马线前。

“催啥催，红灯呢？”遛弯的大爷凑近了些，唾沫星子差点喷老王脸上。

老王一乐，伸手把大爷往旁边一拨：“ racing，大爷，不跟你扯淡。快到地方了，天黑，那帮小子怕是又搞啥名堂。”

大爷“哦”了一声，扇了扇风，自顾自往前走：“年轻人就是冲劲足，就是不着调。”

老王没接话，心里直痒痒。今天去的是城南那片废弃的厂房，几帮孩子合伙，搞了个什么“基地”，天天晚上搞些电子玩意儿，还搞什么无人机攻击，差点没把隔壁工厂的监控摄像头给掀了。

他拧动油门，摩托车又咆哮起来。路过一个公交站台，几个ístreet舞者正排练，随着音乐挥舞着手臂，动作夸张得像是要把地面跺碎。老王看着不顺眼，低声骂了一句：“瞎 比，跟要饭的似的。”

舞者们停下动作，齐刷刷地回头看他，似乎想找茬。

老王一缩脖子，摩托车猛地往前一冲，从他们身边疾驰而过。风卷起路边的落叶，打在他们脸上。

“嘿! 这小子还敢骂人!” 一个舞者怒吼道，但老王早没影儿了。

摩托车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，速度慢了下来。巷子深处传来一阵喧哗，还有机器运转的嗡嗡声。

老王停下车，推门下车，踢掉脚上的鞋，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他掏出手机，打开手电筒功能，照进巷子里。

几束手电筒的光线在黑暗中交织，照亮了几个年轻的面孔。他们穿着黑色的外套，脸上带着兴奋和紧张。

“老王哥，你来了。” 一个瘦高个看到老王，连忙迎了上来。

老王点点头，走到一堆半旧的电子设备前。他环顾四周，心里暗自咋舌。这帮小子，还真把这里弄成了一个大型的电子实验室。

“搞什么呢？” 老王问道。

“我们要搞一个全新的操作系统，一个不受任何控制的系统。”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说道，语气中带着一种理想主义者的疯狂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他不知道这帮小子到底想干什么，但听起来不像是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