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声还在响，林凡却有点坐不住了。这破外卖单子，客人指定要加个蛋堡，他还得在备注里再写上“二倍辣”。林凡瞅了眼手机，外卖小哥的电动车简直像个人形会算术机，七拐八绕的，地图上直接给他画成了麻花虫。

“操，这哥们是练过的吧？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手指停顿了一下，继续敲。屏幕上，他正在维护自己的那个半死不活的小说网站，粉丝就几百个，但今天居然有人发了个帖，叫什么“这首歌，贼洗脑！”。

林凡当时正忙着赶稿，顺手把昨天无聊录的一段即兴哼唱给挂上去当背景音乐了。就随便哼哼，一边剥玉米一边想的调子。没想到，这人还找了个乐谱，硬是给他扒拉出来了。

这事儿本来挺普通的，但不知怎么就炸了。先是几个歌迷在下面瞎嚷嚷，后来居然被某个小音乐平台给瞅见了。现在，林凡的手机每天都能收到十几条陌生号码发来的“能开直播吗？”或者“加我微信谈合作”。

林凡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新消息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本来想直接拉黑，但转念一想，这事儿透着古怪啊。他这歌是怎么突然就爆了呢？昨天晚上都没啥动静啊。

“难道……是那个外卖小哥？”林凡心里嘀咕。

他猛地坐直了身子，把矿泉水往旁边一推——差点洒了。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打字，给那个发帖的小粉红回了个消息：“你是怎么知道这首歌的？”

秒回：“听我姐说的，她上个月路过你家楼底下，你开着小电驴，哼的就是这个调子。”

林凡瞳孔一缩。

上个月？他记得当时他正蹲在楼下解大手呢，当时还顺口哼了句调子。他当时就纳闷，怎么还有这爱好。原来……

林凡嘴角咧开个坏笑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。

他直接把外卖小哥的联系方式扣了出来，想着得好好“感谢”一下这位“民间推广大使”。就在他点开联系人，准备发个消息的时候，手机又叮铃响了。

又是陌生号码。

林凡还没来得及看，电话就响了。他皱着眉接起来，听筒里传来个女声，语气挺专业，但又带着点干练：“喂，是林凡先生吗？我是XX文化，我们这边看了您的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