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第N次把离婚证拍在茶几上，声音擂鼓似的：“林薇，咱们这日子没法过了！你看看，咱家这两个小的，老大念书天天熬夜，小的还半夜哭醒，全靠我一个人撑着！你说说，离了婚，我还能不能过成个人？” 他捏着拳头，眼睛通红，跟只受了委屈的狗似的。

林薇正低头搅着面前的枸杞菊花茶，听他吼完，抬眼没说话。心里翻了个烂花，面上却波澜不惊。不就是嫌她带了俩拖油瓶嘛，当初找他的时候，他自己怎么不矜持点？那时候追她的时候，还不是百依百顺，各种甜言蜜语听得她耳朵发软。

“老张，” 她放下茶杯，语气平静得像结了冰，“咱俩已经离婚了。孩子嘛，是我带来的，我会养的。你要是觉得吃力，就去找别人。” 话听着不重，却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得老张一个激灵。

他看着林薇决绝的侧脸，心口堵得慌。这女人，跟他结婚的时候，可不是这么冷淡的。什么时候开始，变得这么防备他了？难道是……外面有人了？老张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，眼神暗了暗。

“林薇！” 他猛地站起身，一把抓过沙发上的外套，“你什么意思？别以为离了婚，就能这么对我！”

林薇被他突然的强硬弄得一愣，随即噗嗤笑出来。“老张，你这脾气，真是改不了。我不过是说个事实，你还当真了。行吧，我该走的走了，你继续过你的清净日子。”

她拉起两个孩子的手，牵着他们往外走。老大怯生生地问：“妈，我们真的要搬家了吗？”

林薇蹲下身，摸摸他的头：“嗯，我们去找个新家。”

小不点也仰着头问：“妈妈，新家是什么样的？有玩具吗？”

林薇笑着刮刮他的鼻子：“会有很多玩具，还有好多好吃的。”

两个孩子虽然不舍，但还是乖巧地跟着她。临出门前，老张手忙脚乱地跑过来，一手抱一个，声音里带着哭腔：“薇薇，别走啊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！我们重新开始，好不好？”

林薇看着他胡子拉碴、一脸狼狈的样子，哭笑不得：“老张，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吗？再说，我带着两个孩子，怎么重新开始？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 老张张口结舌，最后指着林薇的方向，干巴巴地说，“你带着孩子们先回去，我……我去给你们收拾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