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歌指尖摩挲着光滑的软塌木料，眉头微蹙。这触感……比记忆里似乎更舒服了些。她随手掀开一角厚窗帘，晨光刺眼，让她眯了眯眼。窗外宫殿飞檐斗拱，朱红宫墙蜿蜒，一片肃穆景象。

“姐姐，你醒了？”

一个穿着粉色襦裙的小姑娘轻手轻脚溜到床边，脸上带着担忧又讨好：「王爷他……昨晚又去了偏殿，没回你这里。」名叫柳如烟的小丫头，就是冷月歌前世为数不多还算待她的人。

冷月歌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：「知道了。」她声音平稳，听不出情绪。前世，她不是没想过顾清寒去哪儿了，只是没敢问。后来才知，是去冷宫ารถ了那个被她随手搭asses的罪妃。呵，好一对痴情人。

「姐姐，你可别多想。」柳如烟见她脸色不好，连忙安慰，「王爷就是脾气不好，对谁都那样。你可是他的正妻，身份尊贵着呢，没人敢欺负你……」

冷月歌没接话，只是静静看着她。柳如烟那张精致的小脸，曾经在她面前献媚讨好的样子，此刻却显得有些……虚伪。她想起前世柳如烟是如何和那 Lösung妃眉来眼去的，最后还帮她一起陷害自己。

她伸出纤手，轻轻捏住柳如烟的下颌，迫使其抬头直视自己。柳如烟吓得一个哆嗦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「姐姐，你做什么？」

冷月歌指甲微微收紧，声音冷得像冰：「柳如烟，你说，顾清寒昨晚去偏殿，是去找谁？」

柳如烟心头一颤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她知道，姐姐这是生气了。她不敢说，但冷月歌一定会查出来。

冷月歌缓缓松开手，眸光锐利如刀：「你自己选。」她指了指地上，「是要我亲自去查，还是你告诉我真相？」

柳如烟咬了咬唇，眼眶微微泛红。冷月歌这招太狠了，让她无处可逃。她知道真相，但她不敢说。

冷月歌见她犹豫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「说吧，我给你个痛快。」她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更加冰冷：「若是敢骗我，我不介意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。」

柳如烟终于承受不住，哭着喊道：「是……是解决妃！王爷昨晚去冷宫了，他们……他们勾结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