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学姐？”林凡又重复了一遍，手指无意识地在书页上划过，墨迹在灯光下泛着阴冷的光。他感觉这名字不对劲，苏沐雪，学校里出了名的高冷女神，跟自己这种普通到尘埃里的学生 сидеть 一块儿，简直天方夜谭。

图书馆里人来人往，快到饭点了，学生们三三两两往外走，键盘敲击声、手机铃声此起彼伏。林凡抱着一摞书，假装看书，眼睛却瞟向正前方。苏沐雪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，浅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发出轻微的“嗒嗒”声。她手里捧着一本《经济学人》，眉眼间的疏离感像一层冰，冻住了所有靠近的可能。

“林同学，别紧张嘛。”苏沐雪的声音清脆，像按在钢琴键上，“我只是想问问，你为什么要蹭我的图书馆座位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什么操作？他明明没碰她座位，就坐在斜后方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含糊道：“哦……我，我坐这儿正好。”

苏沐雪嗤笑一声，红花白蕊的，像在看戏。“正好？信口开河谁不会。不过看在你平时比较安静的份上，今天我就发善心帮你周转一下。”她随手拉开旁边的椅子，坐了下来，“你这一本《算法导论》看得挺认真嘛，准备考研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这消息不对劲。自己这学期才大三，考研还早得很。他硬着头皮道：“没……没有，随便看看。”

“呵，有点自知之明。”苏沐雪放下书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“不过，别以为装模作样就能骗过所有人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告诉你个秘密，这图书馆最好的座位，其实不需要抢。”

林凡猛地抬起头，眼睛像被针扎一样。

苏沐雪没看他，径直打开手机，点开一个支付APP。屏幕上是九位数，后面零点像小山一样连绵不绝。她用下巴指了指林凡面前的空位：“今天我请客，随便刷。”

林凡彻底傻眼了，手指悬在半空，突然感觉手里的书轻飘飘的，像块风干的海绵。九位数？这学姐凭什么开这种口气？她是不是把自己当成什么小白兔，随便揉搓？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脸上却装作一副“原来如此”的表情。

“苏学姐，这……”他试探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