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今天又加班了，顶着个黑眼圈，摸到公司楼下的时候，看见隔壁那家新开的奶茶店门口排着长队。他嘀咕一声，“得，又得饿着了。” 往外卖的包子摊刚收摊，想起钱包里还剩五块，寻思着买个馒头垫吧垫吧。

刚走到转角，就听见那边的小广场上人声鼎沸。几个年轻姑娘围着个小桌子，其中一个正捧着手机哈哈大笑，声音脆得跟嚼冰糖似的。老张好奇地凑过去，扒拉在旁边听。

“笑啥呢？”他问。

“你看你看，”那姑娘把手机递过来，屏幕上是道选择题：“超市打折，苹果五折，香蕉买一送一，请问最优选择是什么？”

底下俩人抢答：“苹果！苹果多贵！”“香蕉！香蕉多实惠！”另一个姑娘急了：“你们都不考虑考虑我嘛！我手残，苹果划得破，香蕉我又嫌小！”

老张瞅瞅她们，又瞅瞅手机屏幕，突然笑了，指着那姑娘手里的奶茶：“你看看你家隔壁那奶茶店，今天有新品，叫‘拯救老板’，奶茶里加了提神丸……”

他话还没说完，那姑娘已经炸了：“你不会是方圆‘万里挑一’吧？！”

老张一愣，随即也跟着笑起来。“万里挑一”是他们公司新来的HR，人如其名，平时总是一本正经地挑事儿，没想到今天这么好笑。

笑闹间，手机又弹出一条消息：“如果钱包里只有五块钱，只能吃顿饭，你会怎么选？A红烧肉，B煎饼果子，C麻辣烫。”

大家又开始吵了。“我要吃红烧肉！”“我要吃麻辣烫，又麻又辣多过瘾！”老张摸摸肚子，突然觉得有点饿。“我选煎饼果子，”他出其不意地说，“便宜实惠，还能多加个蛋。”

“哈哈哈，老张你行不行啊！”姑娘们笑得花枝乱颤，“那根本不是最优选择！红烧肉是满足感最大！”“麻辣烫是吃播标配！”

就在这时，奶茶店老板娘探出头来：“几位姑娘，‘拯救老板’这杯，送给方小姐。”众人一愣，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。“哈哈哈，老板终于开窍了！”“太逗了！方小姐今天又干了啥？”

老张凑近，才看见那姑娘正对着手机傻乐，刚才还一脸严肃的表情，现在嘴角挂满了笑。他忍不住问她：“你手机里藏了多少这种段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