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没多想，直接挂断，屏幕刚黑，就又响了一遍。他皱了皱眉，又看了看来电显示，是个陌生的座机号，打 eight 次才能拨出去的那种。林凡心里嘀咕，谁啊这是？看他这颓丧样，不找茬就不错了。

他正想着要不要接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短信，一条红色的加急短信，估计是催得急。

林凡点开短信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短信内容很简单，只有两行字：“五分钟后，老地方见。事大，速到。”落款是个陌生的名字，看样子，是个熟人。

林凡知道，这个“老地方”，指的是他以前的公司。虽然现在公司已经被他辞了，但是有些老同事，还是会去那里找他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起身下车。他看了看周围的车流，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，心里盘算着时间。

五分钟后，林凡终于赶到了公司楼下。他抬头看了看，公司大楼已经亮起了灯。他正准备走进大楼，突然被人拦住了。

“林凡？真的是你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林凡回头一看，是公司的一个老同事，张强。他没想到，自己刚来，就被人认出来了。

“张强，是我。什么事？”林凡问道。

“没事，就是想跟你聊聊。”张强笑了笑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听说你辞职了？在外面混得怎么样？”

林凡笑了笑，没有回答。他知道，张强的问题，不是那么容易回答的。

“走吧，我请客。”张强说着，拉起林凡就往楼下走。

林凡无奈，只好跟着张强走进了一家餐厅。餐厅里人声鼎沸，烟火气十足。林凡点了几个菜，就和张强开始聊天。

“林凡，你其实还年轻，为什么这么急着辞职？”张强问道。

林凡笑了笑，没有回答。他知道，这个问题，不是那么容易回答的。

“其实，我辞职的原因很简单。”林凡终于开口了，“我不想再混下去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张强不解。

“以前？”林凡笑了笑，“以前，我以为自己能混出个名堂。但是，现在我明白了，我根本不是这块料。”

张强沉默了，他看着林凡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他知道，林凡这不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了。

“林凡，你真的打算就这样放弃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