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？”王老狗撇撇嘴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“你当这是请客呢？还得你亲自下厨？我那小老弟厨艺可是一绝，你不去白不去。”

张凡没接话，眼神飘忽地盯着窗外。从机场出来，打了辆车，一路颠簸到了市中心。车窗外是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行人步履匆匆，每个人都像是上了发条的玩偶，为那虚无缥缈的钱包奔波。

“这破地方，真怀念当年在仙界的日子。”张凡心里嘀咕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。渡劫期巅峰啊，在仙界那是响当当的人物，结果退休没两天，就被叫来给一个仇人送个人情。真是……憋屈。

车子在一个高档酒店门口停下，王老狗前簇后拥地下了车，作势要和张凡并肩走。张凡甩了甩袖子，慢悠悠地跟在后面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装什么装，一条落水狗。”

酒店大厅富丽堂皇，金碧辉煌，玉石栏杆，檀香缭绕。张凡瞥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种地方，他一个修仙者根本不屑于踏足，但架不住王老狗非要他来，他只能硬着头皮。

“里面请。”王老狗挺着胸脯，在前带路。

张凡跟着王老狗来到一个雅间，推门而入。里面已经坐着几个人，一个个面色凝重，眼神闪烁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张凡一愣，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“来了啊，人都到齐了。”王老狗献宝似的指着张凡，“这位是……”

“我姓张，名凡。”张凡打了个响指，声音不大，却在安静的雅间里回荡，“听说此地要办点事，便过来看看。”

众人顿时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张凡身上，有的惊奇，有的贪婪，有的敌视。张凡嘴角一撇，懒得理会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
“张先生，欢迎欢迎。”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站起身，皮笑肉不笑地说，“在下李明，久仰张先生的大名。”

张凡瞥了他一眼，淡淡道：“不必多礼，有事直说。”

李明尴尬地笑了笑，指着桌上的一副牌：“张先生，咱们都是老熟人，今天就放松放松，玩两把麻将如何？”

张凡嗤笑一声：“我乃修仙者，岂会玩这俗物？”

李明脸色一变，尴尬至极，旁边的王老狗连忙打圆场：“哎呀，张先生真是见外，咱们就是随便聊聊天，放松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