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，不就是修仙吗，哥当年可是渡劫期。”王老狗撇撇嘴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“你当这是请客呢？还得你亲自下厨？我那小老弟厨艺可是一绝，你不去白不去。”

张凡没接话，眼神飘忽地盯着窗外。从机场出来，打了辆车，一路颠簸到了市中心。车窗外，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跟他在仙界退休前的喧嚣景象有几分相似，又有些格格不入。少了些仙家的缥缈，多了些凡俗的嘈杂。

“老哥，你这肺活量还真是厉害，吸得那么香。”张凡心里嘀咕着，嘴角却忍不住咧开一丝笑意。

王老狗瞥了他一眼，哼了一声，“少废话，赶紧走吧，人家都等着呢。”

两人下了车，张凡跟着王老狗进了附近的一家高档酒楼。酒楼内，人声鼎沸，酒气冲天。张凡环顾四周，发现里面不少人都气息紊乱，眼神闪烁，显然不是普通人。

“小凡，你来了！”一个熟悉的身影迎了上来，张凡认出是老同学李明。

“李明，好久不见啊。”张凡淡淡一笑。

“可不是嘛，好久不见！你小子怎么来了？”李明关切地问道。

“退休了，出来看看。”

“退休？原来你小子都退休了啊！我还以为你在外面逍遥快活呢。”

张凡没接话，直接找了个位置坐下。酒楼的服务员上菜，张凡随便吃了点，他的目光却一直盯着那些修炼者。

“小凡，你怎么了？看那些人的眼神那么奇怪。”李明发现了张凡的异样。

“没什么，只是觉得奇怪。”张凡淡淡道。

“奇怪？怎么了？”

“他们都在修炼。”张凡直接说道。

李明一愣，“修炼？你小子也是吗？”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张凡身上的不同寻常。

“算是吧。”张凡没有正面回答，而是转移了话题，“对了，小明的厨艺真是越来越好了。”

“那可不，我天天研究着呢。”李明得意地说道。

张凡点了点头，继续观察着周围的人。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几个人身上。那几个人气息强大，显然不是普通人。张凡的嘴角忍不住咧开一丝笑意。

“看来，这个都市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”张凡心里想着。

酒过三巡，张凡起身告辞。王老狗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走吧，别让小老弟等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