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把烟蒂按进烟灰缸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。老婆头也没抬，筷子在碗边轻轻敲着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“尝尝这个，我去市场买的排骨，肉质紧实，炖得火候刚好。”

林涛没动，眼睛盯着那锅汤，心里的烦躁像锅里的水一样翻腾。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声音干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怎么了？又想起那案子了？”老婆端着汤碗出来，身上还带着热气，“别太累了，看你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林涛摆摆手，点开电脑，屏幕亮起，映着他疲惫的脸。“查点资料。”

“又查那个连环杀手？”老婆把汤递给他，“吃饭吧，别整天想那些乱七八糟的。”

林涛没接汤碗，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的一段访谈录像。画面里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被问及动机的问题，他喉咙里发出“咕咚”一声，眼神飘忽不定。林涛点开暂停，反复看了几遍，男人回答问题的停顿时间，比正常语速多了整整两秒。

“停顿时间？”林涛喃喃自语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起来，调出更多相似案件的资料。三起案子，时间点间隔不到三天，受害者都是年轻女性，手段残忍，但现场没有挣扎痕迹，像被瞬间点了穴。这种案子，他见得多了，但每一起都让人心里发堵。

“吃饭！”老婆的声音提高了几分，“再不吃汤都要凉了。”

林涛眼睛一瞥，发现老婆的指尖在桌角敲了敲，这个动作他熟。这是她有点生气的时候的习惯。他叹了口气，端起汤碗，抿了一口。肉质紧实，汤头浓郁，是他喜欢的口味，但喝下去，喉咙还是发紧。

“我去趟超市。”他说完，起身朝门口走去。

“买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林涛顿了顿，“买点杀猪菜。”

他需要点时间冷静一下，超市人流量大，推车里挤满了各种食材，他在促销区买了块打折的五花肉，又顺手拿了两根打折的�葱白。回家路上，他在便利店买了包辣条和两瓶啤酒，鬼使神差地，还买了一盒方便面。

回到家，林涛把东西一股脑扔在沙发上，开始翻找冰箱。老婆没动，坐在沙发上漏水，翻看着手机。“你不是要去超市吗？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