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根蔫吧的麦秆，蹲在街角抽烟。这破庙供给的馒头硬得能当破锣敲，他啃了三个，牙龈都遭了殃。身上最后三文钱揣兜里，揣得有点硌得慌，跟揣了个烧红的煤球似的。

“啧，这破地方，连个安生劲儿都待不住。”林凡吧嗒吧嗒抽着烟，把最后一口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了碾，“草，管他娘的，先看热闹去。”

巷子口聚着一堆人，比看杀猪还起劲。林凡挪过去，被人潮推搡得像颗破草籽儿。好不容易挤到前面，他这才看清，几个穿着破烂皮甲的校尉，正摁着一个瘦猴脸的家伙。那瘦猴脸脸上挂彩，嘴角挂着血沫子，鼻青脸肿的，像被人在脸上拍了无数记耳光。

“说！你他妈是哪个道上的？！”为首的校尉一脸横肉，唾沫星子喷了瘦猴脸一脸，“识相点，赶紧交代！不然老子手里的钢刀，可不认人！”

瘦猴脸呜呜咽咽的，眼神躲闪，不敢直视那校尉。他哆哆嗦嗦地手指着身后的巷子：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是受人嘱托……”

“受人嘱托？谁他娘的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！”另一个校尉粗声大气地吼道，“弟兄们，给我上！废了他！”

“是！”几名校尉应声而上，撸起袖子就往瘦猴脸身上招呼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瘦猴脸看着弱鸡，怎么感觉有点眼熟？好像……不是第一次见？

“住手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几名校尉动作一滞，循声望去。只见一个穿着青色布衣的小丫头，正站在巷口，手里捏着个小木牌，指着一名校尉的鼻子骂骂咧咧：“你妈个巴子，动我的人，活腻了是吧？！”

众人一愣，这才注意到巷口多了个 None人。

那被骂校尉眼珠子一瞪，唾沫星子又差点喷出来：“妈个巴子？你他妈找死呢？！老子当你是哪个大人物，原来是个黄口小儿！弟兄们，给我废了她！”

几名校尉再次围上来，这次目标直指那个小丫头。那小丫头看着年纪不大，胆子倒不小，脸色一沉，小木牌往地上一扔，双手掐诀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“疾！”

一股青色的寒气凭空出现，瞬间将围上来的校尉笼罩。那寒气入手即化，却带着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意，让几名校尉浑身一颤，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