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 снова疼，像是旧伤加上新伤，折磨得林凡眼前发黑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，嘴角抽搐着。好嘛，看来阎王老子的“人间体验”新手任务，开局就送了个“濒死体验套餐”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这死法也太没排面了。他记得上一秒自己还在阎王殿外 должность 翘首以盼，怎么转眼就成这德行了？不对，等等，他好像听到什么声音？

林凡努力撑起身子，循着声音望去。不远处的树林边缘，似乎有个身影一闪而过。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，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爬过去。

走近一看，是个穿着古代公主裙的小姑娘，看起来也就十二三岁年纪。她正蹲在地上，抱着膝盖小声抽泣，怀里还紧紧抱着一颗……苹果？不对，那好像是个人头？她好像在往伤口上贴着什么草药。林凡瞪大了眼睛，这操作真是……有点重口味。

“咳咳，”林凡干咳两声，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虚弱，“小姑娘，你……你是不是在给粽子贴膏药？”

那姑娘吓了一跳，猛地抬起头，泪眼朦胧地看着林凡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她的眼神很警惕，小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把明显很久没用过的剑。

林凡苦笑着摆摆手：“我是个……迷路的老头子。”他这谎撒得自己都脸红，但眼下只能将就了。

“迷路？那你穿这么……呃……”那姑娘的目光落在了林凡身上，顿时尖叫一声，往后退了退，“你……你不是人！”她的声音尖锐起来，显然把林凡当成怪物了。

林凡尴尬地挠挠头，这形象确实有点“惊悚”。“咳咳，我……我确实不是人类，但也不是怪物。”他尽量解释，“我是……被雷劈了，然后失忆了。”

那姑娘似乎信了三分，但还是很害怕：“你……你能不能走开？我不想让你靠近我。”她说着，又从怀里拿出那颗人头，死死抱住，“我……我是来给父亲的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，这丫头还真是……敬业。“姑娘，你父亲是……”

“他死了！”小姑娘的声音突然拔高，然后又开始呜咽，“我先救他，再救我母亲，现在……就剩下我一个人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