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猛地一拍桌子，咖啡杯晃了晃，险些泼出来。他瞪着门外，语气冲得像要掀了房顶：“李虎？你他妈来干嘛？不是说了有案子别他妈添乱！”

门外沉默了几秒，那犹豫的声音又来了，带着点小心翼翼：“王侦探，我是……我是来……”

“进来！”王磊对着门吼了一嗓子，但还是没动，手指在桌面上烦躁地敲着，一下又一下，像是在给某个急于求成的人打鼓。

门开了，李虎脸上带着点疲惫，眼神躲闪着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，里面鼓鼓囊囊的。他走进屋，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放，轻声说：“王侦探，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行了，”王磊摆摆手，指着那袋东西，“什么意思？买点菜给我？先进来坐。”他没好气地让了步，自己绕过桌子，在沙发那头坐下，背对着李虎。

李虎kontinually欠欠地挪进屋，在王磊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，把那袋东西往桌上一放，袋子没打开，他说：“王侦探，是这么回事，关于那案子……”

王磊没回头，就盯着窗外的霓虹灯发呆，红灯亮起又熄灭，像他的心情，忽明忽暗。“说吧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李虎叹了口气，声音低了下去：“王侦探，关于老周那个案子，我……我可能知道点什么。”

“知道什么？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，我时间就剩这么点了。”王磊头也没扭，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。

李虎咬了咬嘴唇：“王侦探，其实……其实我那天晚上，就在老周家楼下……”

“操！”王磊猛地扭过头，眼睛像要瞪出血来，“又去楼下瞎转悠了？李虎你他妈就不能少管点闲事？！”

李虎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即委屈地缩了缩脖子：“我不是故意的，王侦探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动静……”

“动静？你看见什么动静了？看见凶手往哪个方向走了？看见他踩了哪块狗屎了？”王磊声音更大了，手指几乎要戳到李虎脸上。

李虎被吼得脸有点红，眼神闪烁：“我……我就看到……看到王强……对，就是老周的司机王强，他提着一个包，好像是往巷子那头走的……”

王磊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沉默了几秒，手指又开始在桌面上敲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