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林小满的脸，她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半天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，最后没发出去。她把手机往枕头下一塞，闭上眼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陈默那张脸，还有他说话时那种不耐烦的样子，像幅画似的钉在脑子里。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林小满在心里骂自己。她明明是想安慰陈默的，结果反而把事情搞砸了。陈默那么大一个人，在自己最难过的时候，自己连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，真是没用。

她翻了个身，胸口闷闷的。窗外的城市很安静，只有偶尔传来的车声。夜深了，周围一片漆黑，只有她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她想起刚认识陈默的时候，他们一起上过的课，一起走过的路，一起笑过闹过的日子。那时候陈默好像从没对她不耐烦过。

林小满坐起身，翻出衣柜里一件外套。她决定出去走走，也许能冷静下来。穿上外套，她推开门，楼道里一片漆黑。她摸索着下了楼，走出小区。

夜色很深，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。林小满沿着河边走，路灯在河边洒下昏黄的光，她一步一步地走着，心里想着陈默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了？”林小满突然自言自语。她摇摇头，“不可能，陈默不会这样对我。”

她想起刚才发信息的时候，陈默的表情。他看着她的时候，眼神很复杂，有无奈，有失望，还有一丝愤怒。林小满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，她觉得自己真的做错了。

她走着走着，突然看到前面有人在说话。林小满走近一看，竟然是陈默。他正和另一个女生站在路边，女生手里拿着一瓶酒，两人似乎在说着什么。

林小满愣在了原地，她不知道该不该走过去。陈默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，转过头来。四目相对，林小满看到陈默的眼神里有一丝惊讶，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

“小满？”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林小满点点头，走过去。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

陈默看了看那个女生，然后对她笑了笑。“没什么，只是想喝一杯。你呢？这么晚了，怎么一个人出来？”

林小满没有回答，她看着陈默，心里五味杂陈。“你为什么不理我？”

陈默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我以为你已经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