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血腥味实在冲，晃得人眼都疼。阿泽站定在巷口，皱紧了眉。底下那群乌合之众正围着个血泊发疯，手里的火把照得那些尸体、残肢烂肉反光，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，恶心到家了。

她瞥了眼旁边那个小不点。少年穿着不合身的黑色斗篷，小脸绷得死死的，像块冰。啧，还挺护短。阿泽心里嘀咕，伸手拍了拍他肩膀，声音压得低：“啧，你对这群废物有意见？想替他们送终？”

少年猛地一僵，下意识握紧了腰间那把明显不够格的剑。好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……魔女大人，请下命令。”

噗嗤——阿泽差点没忍住笑出来。这小傻瓜是哪个戏精演得跟真的一样？她掐着腰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：“命令？我需要你给我递火柴吗？赶紧的，把火撤了，再烧下去，这地儿连根草都不剩，连你们这点骨头渣子都留不住。”

少年明显有些犹豫，但还是顺从地去摆弄火把。阿泽啧了一声，自己跳下去掺和。她蹲下身，手指在那些尸体上飞快地划拉，像是在找什么宝贝。血腥气熏得人喉咙发痒，但她的动作却流畅得像是在自家厨房摆碗筷。

“啧……”她恍然大悟般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按住旁边一具尸体胸口。尸体猛地抽搐了几下，睁开了眼睛，然后又猛地瞪大了。

“你！”那是个戴着粗制面具的亡灵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，“你竟敢……”

阿泽反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，干脆利落地。“谁让你不滚远点？”她轻飘飘地道，“闹出这么大的动静，是想让我老板知道我在这儿混得风生水起，顺便送点‘土特产’给他？”

亡灵捂着脸，动作瞬间僵滞了。它似乎察觉到什么，深深地看向阿泽，那眼神像是要把人穿透。阿泽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玩意儿看着不强，但那眼神……啧，该死。

“别看了，本小姐没什么好东西，只有一身的穷酸气。”阿泽自暴自弃般摊了摊手，“要死要活，都随你。反正跳了也死不了，死了还能被 cấp hồi sức，多好。”

说干就干，阿泽从地上一把扯出亡灵的手臂，掰开它的关节，顺势一拧。骨骼错位的咔嚓声格外刺耳。她冷哼一声，随手往亡灵天灵盖上一脚，那亡灵彻底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