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！”

一声闷响，碎瓷四溅。

萧炎，不，现在该叫他林焱了，正抱着脑袋，看着眼前一桌狼藉，嘴角抽搐。

“林焱，你他妈倒是敢动手啊！”同桌王胖子气急败坏，指着林焱，“我请你吃狗都不吃的窝窝头，你说你吃不了，叫你滚蛋你不滚，还敢砸我桌子！”

桌上的窝窝头确实难看，黑乎乎的，看不出什么米粒，散发着股玉米的粗砺气息。王胖子说请客，林焱因为急着赶工，本就没怎么吃，这会儿被王胖子这么一吼，火气上头，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
当然，下手是留了三分力道的，王胖子皮糙肉厚，挨了这一下，只觉得脸火辣辣的疼，狼狈不堪。

“吃你家大米了？”林焱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油嘴滑舌，“王大胖，别光顾着骂，给我再泡一碗。我饿了，得干活。”

王胖子气得直抖，他最看不惯林焱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也是，刚转世过来，什么都不懂，还比他这个老家伙说话冲。上次考试，林焱数学交白卷，王胖子找他理论，被他怼得哑口无言。

“你……”王胖子指了指林焱，气得说不出话。

林焱卷起袖子，接过王胖子递来的粗瓷碗，也不客气，大口扒拉起来。黑乎乎的窝窝头，硬得跟石头似的，还带着股土腥味，林焱含糊不清地嚼着，眉头皱成一团。

“我说林焱，你这……”王胖子看着林焱狼吞虎咽的样子，欲言又止，“你这转世重生，也没见你高人一等啊。”

“什么叫高人一等？”林焱嘴里塞满了窝窝头，含糊不清地反驳，“我这是干大事的人，没那么多时间跟你在这磨叽。”

王胖子一愣，随即嘿嘿一笑：“哟，这话我爱听！说，你打算干啥大事？”

林焱把碗往桌上一放，拍了拍手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带你飞。”

“带我飞？你丫想逗我？”王胖子嗤笑一声，“我这身肥肉，上哪去飞？”

“我给你装上喷气式飞机行不行？”林焱凑近王胖子，压低声音，“大应山那儿，不是有废弃的机场吗？我正好缺个驾驶员，你缺钱不？”

王胖子眼睛一亮，随即又黯淡下来：“我哪儿会开飞机啊？”

“我教你啊，反正你也落魄了，跟着我，保准你吃香喝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