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的鼠标挪到“出售”按钮上的时候，后台提示音响起，他差点把键盘掀了。不是别的，是那个老爷爷NPC的库存提示音，又是那个“限量版呼吸”上线了，价格还是之前的八倍。

他盯着屏幕上那张笑眯眯的老爷爷脸，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被老爷爷套牢了。这已经不是什么“搞事情”，这简直是在凌迟他的钱包。

“这老头是不是发现我氪金上瘾了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打出一行字：“老爷爷，我建议你还是去养老院生活，别在这里祸害我了。”

话刚打完，他账号前就飘起一片红色的“系统公告”泡泡。全服弹出：“尊敬的玩家，‘慈祥老爷爷’今日推出全新藏品‘生命之息’，诚邀各位珍客品鉴，数量有限，售完即止。拍下此宝，让您在游戏中永葆青春活力！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屏幕这头老爷爷笑得那叫一个慈祥，仿佛刚刚拯救了全世界。他看着后面一溜溜的“已拍下”和疯狂上涨的报价，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。

更夸张的是，老爷爷NPC突然开启了直播。直播间瞬间爆满，弹幕像海啸一样刷过屏幕。

“卧槽，老爷爷直播了？” “这是什么骚操作？” “终于知道这老爷爷的钱从哪来了，靠直播啊！” “主播今天出售‘月光清风’，懂的都懂！” “200万！有人出手了！” “卧槽，500万！老爷爷这是在敛财啊！”

林凡看着弹幕，一个字都打不出来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小丑围观，而自己还得陪着演。

直播画面里，老爷爷略显佝偻的身影出现在摄像头前。他手里捧着一袋闪闪发光的“月光清风”，背后是游戏里的村庄夜景。

“咳咳，”老爷爷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镜头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。“今天给各位小友带来的是限量版‘月光清风’，这宝贝可是能让人夜夜笙歌，精神百倍！有兴趣的宝宝，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！”

直播间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
“这老头说的什么玩意儿？” “笙歌？精神百倍？我怎么不觉得？” “难道是跟 deprecated 有关的？” “不会是老头开始卖挂了吧？” “300万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