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，这身皮夹克还真挺唬人。"我晃了晃胳膊，镜子里映出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，眼角还有点青黑，估计昨晚没睡踏实。手机在兜里震动两下，是老王发来的消息："哪儿呢？给点信儿。"

"刚出门，转转呢。"我手指在绿荧荧屏幕上划拉，点开地图。自个儿在市中心闲逛了半天，越看越觉得这地方不对劲。太干净了，连个垃圾桶都少见，路边的野狗长得跟小土狗似的，不像电视里那种凶巴巴、会咬人的品种。更邪性的是，抬头看天，连个鸟影儿都没有，太阳底下连只蜻蜓都瞅不见。

"这都啥事儿啊？"我嘀咕着，摸出那块老怀表——对，我还有块怀表。不是古董啥的，就是当时那身衣服里顺出来的，现在看还挺别致。表针停着，但没必要管它。

正走着，手机又震动，这次是语音。"喂？老王啊。"我接起来，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，带着点喘息："你他妈跑哪儿疯去了？我叫你待在楼下咖啡店，你个混蛋！"

"我这不是刚发现点事儿吗！"我抬手看了看四周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不远处有个公交站牌，画着几路车的线路图，但站牌边缘隐隐有点裂痕，像是刚修补过似的。

"什么事儿？别他娘的添油加醋。"老王声音有点不耐烦，"我快到楼下找你，你赶紧下来，今儿晚上有活儿。"

"活儿？啥活儿？"我有点好奇，但眼下更在意这诡异的地方。

"改天说，先下来！"老王直接挂了电话。

我拿着手机在那儿转圈，手机屏幕在阳光下都快反光了。楼下咖啡店？我在哪儿见过啊？等等，我掐指一算，这地方给我的感觉……特熟悉。好像在哪部电视剧里逮过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短消息："咖啡店，老街口，第三家。穿皮夹克的那个，看见了就过来。"

老街口？第三家咖啡店？我脑子嗡的一声。这得是哪个剧啊？《潜伏》？《北京青年》？我越想越不对劲。这身皮夹克是刚淘的啊，哪来的时间穿成这样去拍电视剧？

正纠结着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乱。几个穿着工装的维修工模样的人正围着一个路边的井盖发愁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"这破玩意儿又堵了，老在同一个地方，他妈的针对谁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