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馆里喧嚣得很，混杂着各种语言的叫骂和笑声，杯盏碰撞的脆响在空气中炸开又消散。老王叼着牙签，眼神懒洋洋地扫过眼前这幅景象，嘴角却勾起一抹不达标的笑意。

“喂，你这小子，盯着别人的女人干什么？”一声低沉的咆哮在旁边炸开，老王侧头，对上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。对方手里端着半杯麦酒，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对面坐着的娇小女孩。那女孩穿着简单的麻布裙，怀里抱着个破破烂烂的暖炉，小脸绷得紧紧的，像只受惊的小兽。

老王嘬了口牙签，慢悠悠道：“大哥，你眼神不好使？那是我的对象。”说着，他指了指自己boarding的小个子女孩，那女孩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搭讪惊到了，小手紧紧攥住了怀里的暖炉，脸色更白了，反驳道：“不关你的事！”

大汉哼了一声，端着酒杯晃了晃：“我看她挺水灵的，小子，识相点，滚开。”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凑了上来，嬉皮笑脸地围着女孩转，言语间满是骚扰。老王眯起眼睛，一股无名火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他本想直接开干，但看了看女孩身后那个穿着补丁长袍、正埋头数钱的矮胖老头，又硬生生把拳头给攥了回去。

“我说老王，这 inflammation 好不了，搭理他们干嘛？”矮胖老头头也不抬地嘀咕，手里攥着几枚叮当作响的金币，仿佛那是什么宝贝。老王撇撇嘴，给老头使了个眼色，后者立刻心领神会，慢吞吞地站起来，用他那尖细的声音冲大汉道：“我说两位朋友，光天化日的，咋就欺负个弱女子呢？不怕报官啊？”

大汉一听，脸色一变，他最怕官府，立刻恶狠狠地瞪了老头一眼，扶着酒桌就想走人。老王见状，嘴角一翘，抄起桌上的酒瓶就朝地上一摔，“砰”的一声脆响，烟尘四起。大汉和两个跟班瞬间僵住，脸色瞬间煞白。老王冷笑一声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走到还缩在板凳上的女孩面前，轻声道：“没事了，丫头，走，我们走。”女孩愣愣地看着他，小手还在发抖，却还是顺从地站了起来。

“谢、谢谢你。”她的声音细如蚊呐，让人几乎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