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野猪拱了脑袋，王浩晃了晃还在发晕的脑袋，盯着眼前这间半明半暗的酒馆。木头桌椅都有点歪，墙上贴着几张已经开始褪色的冒险者画像，角落里几只油乎乎的耗子正大快朵颐。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麦酒和烤肉的气息，混杂着一股子汗味，活像刚从澡堂子门口过。

“嘿，醒啦？”一个粗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王浩转头，看到一个络腮胡子，穿着打满补丁的皮甲，手里还端着个木碗的矮壮汉子。汉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被烟草熏黄的獠牙，“看你脸色，够呛啊。这老酒，除了壮胆，也就够呛了。”

王浩记得这是来时遇到的那个“好客”的矮人。他呻吟了一声，喉咙像被砂纸磨过，“水……”

“喝吧。”汉子将碗里剩下的半碗浑浊液体推到他面前，“自家酿的，管够，就是后劲大。”

咕咚咕咚灌了几口，带着发酵味道的液体滑进喉咙，暂时压下了头痛。王浩接过木碗，看着对方那张粗犷的脸，“谢谢你。”

“谢啥，不地道。”矮人一拍胸脯，“我说了，有困难随时来老地方。顺便，你要是真想发财，我老丈人那挖矿队缺个懂法术的小炼金师……”

王浩没接话，只是皱着眉打量四周。酒馆里人不多，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喝酒聊天，大多是皮肤黝黑，穿着皮甲的佣兵模样。他们谈论着最近哪个领主换了新坐骑，哪个森林里又出现了怪物，或者抱怨着金币不够用。

王浩心里盘算着：这地方人烟看起来还挺多，是个打听消息的不错地方。不过得先想办法弄点钱，喝这破酒可不光彩。

他放下碗，对矮人说：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
“去吧去吧，小心别头更晕了。”矮人咧嘴一笑，没再提那挖矿队的事。

王浩推开旁边一个布满污渍的木门，里面一股更浓郁的酸臭味扑面而来。借着昏暗的光线，他看到一个正在擦拭木盆的老妇人，旁边挂着几个干瘪的皮囊。

“你好，请问……”

老妇人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继续擦盆，“要水？”

“嗯，还有……有没有什么赚钱的路子？”王浩压低了声音。

老妇人哼了一声，擦了擦手上的泡沫，用一种带着鼻音的口音说道：“赚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