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午夜,一家老宅的棺材突然自己开了。邻居老王说,里头睡的不是死人,是个会说话的活人。我给活人开棺,这事儿透着邪门。你问我为啥非得管?因为从我小时候,这棺材里的声音就跟着我。现在,它越来越频繁地叫我过去。
小说内容
老王的话让我后背一阵发凉,手里的烟都差点抖掉在地。他哆哆嗦嗦地指了指老宅那扇黑漆漆的破门,压低声音说:“你……你该去看看啊,老赵头那口子,自己盖的那个寿材,自己塞进去的,刚还给我磕了三个响头呢!”
我差点笑出声来,这老赵头脑子也不对,非说自己是给阎王当轿夫发配寿材的,hafta给死人糊棺材糊了半辈子,临了还觉得自己是那口子。可老王神色紧张,眼神躲闪,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包塞给我,手指都在抖。
“听……听隔壁老李家的闺女说,半夜听见老赵头哭,还骂骂咧咧的,跟要饭骂狗似的,说什么‘谁让老子是个活人,要睡这口阴材’……”老王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乎是耳语,“我寻思着,那棺材要是自己开了,里面要是……要是真有个人,我这当邻居的,能洗干净脖子看热闹不?”
我捏着那包皱巴巴的纸,入手挺轻,就一张红头绳捆着的黄历,日期是老赵头下葬那天的。我随手抽出来,日期对得上,可那红头绳系得邪门,绳头有个结特别大,像手抓过似的。我把纸往旁边一扔,烦躁地掐灭烟头。
“神经病。”我自言自语,转身往回走。
刚走到巷口,就听见身后“哐当”一声闷响,像是老宅的院门被人踹开了。我猛地回头,就见老赵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寿衣,背对着我们,脸埋在手里,肩膀一抽一抽地响。他身后那口乌木寿材,盖子歪着,黑漆漆的棺材缝里,还渗出一点可疑的白色雾气,在月光下亮得瘆人。
“老赵头?”我走近几步。
他猛地抬起头,眼睛红肿得像桃子,咧着嘴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:“救……救我……那帮……那帮穿白衣服的,他们……”
我皱着眉,伸手想把他扶起来:“你喝多了,老赵头,少说话。”
结果手刚碰到他肩膀,他就突然瞪大眼睛,手指死死掐住我的手腕,指甲缝里全是黏糊糊的绿脓。一股混合着烂木头和腐臭的怪味扑面而来。
“活人……不能睡阴材……不能睡阴材啊……”他像疯了一样拽着我,嘴里念念有词,“那……那里面……有血……有我的血……”
我手一麻,差点被他拖倒在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