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缸里的烟蒂又多了一根。我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Activate是吧？这破游戏，每次都得重装系统才能玩。我刚把虚拟机关了，系统提示音刚响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炸了过来。

咚咚咚！

这大半夜的谁啊？我皱了皱眉。加班加到这么晚，就盼着能安静会儿。我打开门，走廊漆黑一片，只有楼道灯惨白的光。没人啊。我正准备关门，眼角余光瞥见墙角有张有点眼熟的脸。

红裙女人，嘴角裂着口子，眼神空洞。她慢慢站直，飘到我面前。那股腐烂的气味直冲鼻腔，让我一阵反胃。我猛后退一步，差点撞翻手里的游戏安装包。

“你……”我喉咙发干，“你怎么……”

她咧嘴一笑，露出更长的裂口，像是藏着什么东西。我吓得魂飞魄散，转身想跑，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。她的手冰冷，抓得死紧，但我没感觉到任何力气。我挣扎着，却像扯着棉花。

“你很害怕吗？”她声音沙哑，像卷了砂纸，“听说外面……很多人……都疯了……”

疯了？我脑子嗡嗡响。全城疯子找我？这女人到底是什么鬼东西？我甩开她的手，飞也似地冲进自己办公室，用桌椅堵死门。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背。

可刚关上门，楼下的尖叫就开始了。我冲到窗边，看见楼下走廊里，十几个同事都躺在地上抽搐，扭曲着身体，嘴里发出不成调的怪叫。他们眼睛通红，疯狂地爬来爬去，像得电的木偶。

“不……不对……”我看着电脑屏幕，突然笑了，“我昨晚……没关监控啊！”

监控录像没信号了！我的服务器在郊区，信号本来就很烂。但现在……整个城市都黑了。我打开电脑，尝试连接别的服务器，都是同样的结果。全城断网。

我靠在椅子上，心脏狂跳。红裙女人又敲响了办公室的门。咚咚咚，不，现在是咻咻咻，像是直接把声音传进我脑子里。

“你……是不是疯了？”我咬着牙问。

门外沉默了会儿，然后是一个拖长的笑声。门板突然被撞开了。我握着椅子腿，抄起就砸了过去，正中女人胸口。她踉跄着后退，手里抓着个东西。

那是一块监控摄像头……好像是从我办公室墙上拆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