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，童画一个激灵，叶子没抓住，差点点在冷风中飘散。她下意识抬头，正撞上个阴沉的眼神。东宫曜站在树下，一身玄色常服衬得他周身寒气逼人，连带着树下几株半死不活的花草都像是被 ông hả hơi (呵气) 冻住了一般，叶子在他脚下颤了颤，叶子末梢直接蔫了下去。

“许久不见，嬷嬷。”东宫曜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块扔进冰窖的石头，“怎么，今天这御花园，比往日更清静些？”他刻意把清静读得拖长，像在说句嘲讽的话。

童画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位二皇子爷…她这位主子，出了名的不好相处，那眼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。她赶紧低下头，双手往袖子里一缩，指节微微发白，“回…回二皇子…我…我这不是看叶子呢，养心血…”

“心血？”东宫曜嘴角勾了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像是在说个天大的笑话，“这御花园里头，除了些没用的花草，还有什么养心血的？倒像是个避风的旮旯，倒是适合你这般…安安静静的人。”

童画脸上发烫。谁不知道她是个没用的，可这二皇子说话也太刻薄了，一开口就戳她心头最软的地方。她鼓起勇气，抬眼瞪回去，“二皇子，您这话说的…奴婢听不懂…”

“哦？”东宫曜像是忽然有了点兴趣，脚步在她面前停了下来，带着一股子压迫感，“听不懂？那你告诉我，这御花园的角落里，除了你这一个，还有谁会来？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童画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撞到了身后冰冷的石壁，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，动弹不得。

童画的心跳瞬间漏跳了一拍。她偷偷瞄了一眼东宫曜，他眼神幽深，像是能看透人心。她知道自己理亏，可这二皇子凭什么这样问她？明明是他先突然出现的，还故意往前靠……

“奴婢…”童画咬了咬唇，“奴婢不知道…”

“不知道？”东宫曜挑了挑眉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，“还是说，你根本不知道这御花园的秘密？”

秘密？童画一愣，她只是个宫女，哪知道什么皇家秘密。难道…是因为她之前无意中撞破了什么吗？可是她明明什么也没看见啊……她急得快要哭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