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睡不着就出来转转。老王扯着嗓子清了清嗓子，自言自语：“将军？将军是哪个将军啊？我这把老骨头，还能当将军？”说得他自己都笑了，模样挺滑稽，胡子随着夜风一翘一翘的。这胡子啊，是他这把年纪的标志，也是别人看他时，多半以为他是个有身份的人的“资本”。

他摸了摸下巴，这里头学问大着呢。当年他年轻那会儿，也曾在边关混过几年，虽没混出个封侯拜相，但也算是在沙场上见识了不少生死。可后来呢？局势变了，他也跟着“变味儿”了。这胡子，多少年没刮了，看着是沧桑，可实际上，它见证的岁月，让他心里清楚得很，这世道，不是光靠想象就能过去的。

街角处，一家歪歪扭扭的小酒馆亮着昏黄的光，酒气混着油烟，一股脑儿地往外钻。老王眼睛一亮，嘿，这可是个落脚点。进去，喝上一两杯，或许能想出点道道来。不能真在这儿耗着，这荒郊野地的，万一遇到什么不长眼的东西，他这把老胳膊老腿，可顶不住。

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热气扑面而来，酒馆里吵吵嚷嚷的，酒气、汗味儿、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烟火气，让他这颗在冷清夜里飘荡的心，稍稍安定下来。

“老哥，里面请！”打烊的小二叼着烟，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。

老王点点头，朝里走。酒馆不大，三三两两坐着些喝酒吃肉的男人，大多嗓门洪亮，言语间透着一股子豪迈。老王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，小二懒得跟他多说话，倒了一碗劣质麦酒， withdraws.

老王呷了口酒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一股暖意从小腹升起，驱散了不少寒意。他开始观察周围的人，试图从他们的谈话里，找到点有用的信息。

“听说，将军要回来了！”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灌下一大碗酒，咂咂嘴，“这位老将军，可是咱们城里的大能啊！当年在边关，那可是让人闻风丧胆！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人接口道，“听说将军当年可是带着三千铁骑，硬生生从鬼子的手里夺回了一座城池！那威风！”

老王听着，眉头微微皱起。他当然知道这些，他自己就是当年那三千铁骑中的一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