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着就让人欺负？”苏念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耐烦，又不像生气，“林晚星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林晚星没动，靠着他的腿继续蹭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，像只撒娇的赖皮狗。她说：“可是……你也不骂人，也不跑开，人家就觉得你好欺负。”

苏念被她磨得有点头疼，抬手想把她拎起来，结果林晚星眼疾手快，往旁边一缩，躲开了。他火了，脚步往前一跨，林晚星吓得往后一仰，差点摔倒。

“你真的很有活力啊。”苏念的声音压低了些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。

林晚星瘪着嘴，小声嘟囔：“反正……反正你不能总让人欺负。”

苏念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下了某种决心，伸手将林晚星一把拎了起来。林晚星嗷叫一声，搂着他的脖子，感觉像被拎小鸡一样。苏念没力道地把她晃了晃，说：“从今天起，谁再敢欺负你，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“真的？”林晚星眼睛一亮，抱着他的腰更紧了。

“真。”苏念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但你最好别再缠着我了，听见没有？”

林晚星这才松开嘴，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你忙吧，你去打坏人。”

苏念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：“我什么时候去打坏人了？”

“反正你 保护我嘛。”林晚星理直气壮地说。

苏念不再说话，转身就往家走。林晚星挂在上面，晃晃悠悠的，像只被主人带回家的宠物。

一路上，林晚星都在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。她说了今天谁又跟她抢零食，谁又骂她小胖墩，谁又笑话她穿着不舒服的裙子……苏念没插话，只是偶尔“嗯”一声。

林晚星觉得苏念今天特别不一样，他好像没有平时那样闷了。她更兴奋了，也更加粘人了。回到家，她嚷嚷着让苏念教她打架，苏念无奈地叹了口气，从床底下摸出了一本武术入门的书。

“你想学这个？”苏念指着书问。

“对啊！”林晚星眼睛放光，“你要教我！”

苏念看着她，摇了摇头：“我只会一点点。”

“一点就好！”林晚星兴奋地扑过去，抱住苏念的胳膊。

苏念叹了口气，开始教她一些简单的格斗姿势。林晚星学得很认真，虽然动作笨拙，但十分投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