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牛醒过来的时候，脑袋还是嗡嗡响个不停。后脑勺像是被钝器给狠狠砸过，火辣辣地疼，每次动一下脖子，那疼劲就跟针扎似的往脑仁里钻。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，可浑身酸软无力，使不上劲儿。

“哎哟……”李大牛龇牙咧嘴地哼了一声，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家黑漆漆的小酒馆的地上。旁边几张桌子上还散落着几个空碗，酒气混杂着汗味儿，冲得人头晕眼花。

“我这是……”李大牛努力回忆着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怎么回事。只记得自己好像跟人打了一架，然后……然后就失去了意识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
李大牛猛地抬起头，只见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大汉正蹲在他旁边，手里还端着一碗酒。看年纪，得有四十来岁，脸上横一道竖一道，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。

“你是谁？这是哪儿？”李大牛警惕地看着对方，后脑勺的疼让他有些心神不宁。

“别提了，老衲是隔壁清风观的外门弟子，法号玄明。”络腮胡大汉一拱手，语气显得有些萎靡，“刚才看你这儿躺得挺像样，就过来问问。你没事吧？”

李大牛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酒馆里喝多了，然后跟人吵了起来，最后被人揍了一顿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昏迷了。

“我没事，就是脑袋疼。”李大牛揉了揉后脑勺，苦笑道，“多谢前辈搭救。”

“哈哈，小事一桩。”玄明大汉笑了笑，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，然后把碗往旁边一推，“行了，你好好歇着吧，我这就去禀报掌门。”

“等等！”李大牛突然叫住了对方，“前辈，请问这到底是什么地方？”

玄明大汉愣了一下，随即叹了口气：“这里是临安城外，清风观的山门所在地。你一个外乡人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？”

“外乡人？”李大牛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问道，“前辈，我……我是被人打晕后昏迷过去的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玄明大汉摇了摇头：“不清楚，不过掌门说了，你要是醒了，就赶紧过来见他。也许……也许能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
李大牛一听，顿时来了精神。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，却发现双腿发软，根本站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