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……李大牛咒骂着，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后脑勺那股疼劲儿让他脸皮直抽抽，牙关都在咯咯作响。这疼得，简直比当年给王屠户挑猪时摔的跟头还带劲。

他挣扎着掀开蒙在脸上的破布条，刺眼的光线让他眯了眯眼。外头日头大得晃眼，估计是晌午了。李大牛揉了揉太阳穴，疼得他眼前直冒金星。他想起早上那顿胖揍，心里又把王屠户那老小子给骂了一百遍。

这破地方是哪儿？李大牛撑起身子，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山沟里。周围光秃秃的，除了石头就是杂草，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。他翻了翻自己的破衣服，啥都没丢，怀里还揣着那本破书呢。

“嘿，老天爷还够意思。”李大牛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。他掂了掂怀里的破书，入手沉甸甸的。这玩意儿咋会掉下来？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当时被王屠户那老小子按在地上揍的时候，这破书一直挺立在旁边，像是在憋笑。

李大牛翻开了书，封皮上写着三个大字：《拳打镇关西》。他一愣，心想这名字咋这么熟？翻开一看，里面居然是几招粗鄙的拳法，还有几首打油诗，写得那叫一个直白。

“狗日的，还会empleo？”李大牛摸着下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。他以前就爱偷学一些街头混混的拳脚，可总不得要领。现在这破书里的招式，简单粗暴，一看就能上手。

他练了练，那几招拳挨在一起，虎虎生风。别说，还真有点威力。李大牛兴奋得差点跳起来，心想有了这玩意儿，以后再也不怕王屠户那老小子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喧哗。他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，发现有人在喊他：“喂！你小子是干啥的？跑这儿来干啥？”

李大牛一听，顿时来了精神。他嘿嘿一笑，站起身，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。

“俺……俺是来采风的。”李大牛硬着头皮说道。

那几个人看到李大牛，顿时愣住了。为首的一个中年汉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说道：“采风？你这打扮……”说着，他指了指李大牛身上的破衣服，“咋像个叫花子？”

李大牛脸一红，嘿嘿笑道：“俺……俺就是喜欢这山里的风景，就 dress like this 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