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枫，起晚了？”

耳边传来妈的声音，林枫眼皮直打架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，顺手拿起旁边的水杯灌了一大口水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
“妈，我马上就下去。”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从地上爬起来，匆匆洗漱。

镜子里的男人，脸色发青，眼窝深陷，活脱脱一个熬夜天明的颓废样。林枫自己都觉得好笑，昨天晚上，他为了打一局关键的对战游戏，硬是熬到了凌晨三点，结果今天一整天都像被抽干了骨头一样。

下楼的时候，餐厅已经坐了几个人。林枫妈正和邻居们唠着家常，林枫爸难得地碰了一杯小酒，正对着电视里的早新闻皱眉。

“怎么了爸？”林枫凑过去，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气。

“还能怎么了，股票亏了点钱。”林枫爸叹了口气，“这市场啊，越来越难做了。”

林枫没多问，扒拉着碗里的面条，吃得飞快。他心里想着，等这个月发了工资，一定要去报个班，学点技术，不能再指着家里了。

正吃得心不在焉，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。林枫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谁啊？”他疑惑地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，是林枫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听起来有些耳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。

“是我，你是哪位？”

“我是苏晓。”女声轻快地笑了笑，“上次在图书馆见过的，还记得吗？”

林枫的记忆力不算好，尤其是这种陌生人。他想了想，摇了摇头：“对不起，我不认识你。”

“哎呀，别这样。”苏晓的声音听起来挺无辜的，“我是苏晓啊，上次你帮了我一个忙，还跟你借了本书呢。”

林枫的脑子嗡嗡作响，图书馆？借书？他努力回忆着，却只记得自己那天其实是来抄书的。

“我想起来了……”林枫忽然灵光一闪，“你是那个……戴眼镜的女生，对吧？”

“对对对！”苏晓在电话那头兴奋起来，“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啦？”

“呃……我好像那是帮了你。”林枫实话实说，心里却有些不安，他觉得自己好像遗忘了很多事情。

“可不是嘛！”苏晓笑得更开心了，“上次谢谢你啦！对了，我最近发现了一个挺好玩的地方，想约你一起去看看，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