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小雅，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"尖锐的女声在办公室里炸开，前台接待小姐姐脸色铁青地指着电脑屏幕。我手忙脚乱合上页面，手背上的冷汗刚擦干净，助理组老大就冲到他面前。

"张姐，我真的…就是…"我结巴的辩解在对方一记白眼下化为乌有。客户投诉我泄露公司机密，证据就是屏幕上刚关闭的聊天记录——我昨晚加班时打开的总裁论坛账号。

"赶紧收拾东西，今天别来了。"张姐压低声音，"老板说了，再出错就解雇。"她顿了顿，补了句："对了，中午加餐少你一份。"我埋头收拾电脑时，发现崭新的VISA黑卡和快递单从文件夹里滑落。那是我偷偷代收的晚辈生日礼物。

电梯门打开时，清冷的男人身影撞进视线。他刚从 meeting 室出来，西装肩章在灯光下泛着暗哑光泽，右手插在裤袋里把玩着最新款劳力士。我下意识咽了口口水——半年前被他看中签收的婚内协议书，今天要还回总裁办公室。

"林小姐。"男人开口，声音像磨砂玻璃砸在地上，"你的东西。"我点点头冲过去，发现黑色牛皮纸袋里整整齐齐码着十盒瑞士巧克力。最后那盒透明袋子里，钻表闪烁着，串绳是上个月他亲手系给我的生日礼物。

"谢谢。"我在他面前弯腰，膝盖碰到皮鞋尖。他突然伸手托住我后腰，长臂从侧面环住我腰际。锁骨相抵时我闻到他皮肤上的古龙水，混合着雪茄青年的尾调。"今晚要加班？"

高个子男人反手将我扣住房门，办公室里立刻弥漫着雪松和陈年烟草的味道。我拼命想推开他，手腕却被他反手扣住："放心，今天客户全是小姐的朋友圈客户。"他突然笑了，拇指摩挲我手背的旧疤，"弄成这样不容易，下次别玩火。"

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男人从西装内袋摸出臭氧紫的定制手环，腕表投影出我们的结婚证书照片。日期是我随口输入的生日，有效期却写满了终身。窗外霓虹灯次第亮起，照在他喉结滚动时喉骨的阴影。

"签收。"男人突然拽着我手腕盖章。钟表生锈的咔哒声里，我瞥见他白手套指节在泛黄档案上画出的爪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