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急什么急啊。”林枫嗓子有点干，抓着手机晃了晃，外卖小哥找上门的铃声在旁边响得紧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张悦的声音又提了八度：“林枫！你是不是玩忽职守啊？我跟你说，那帮道士今儿个扬言要搞什么‘净化仪式’呢！你给我想想办法，给拦住啊！”

“净化仪式？”林枫皱眉，脑子里快速转着，“哪个道观的？找谁去的？咋比我牛啊？”

“具体啥情况我也没弄明白，就听说在高碑店那边，好像跟什么‘城市不良气场清除计划’有关。”张悦在那头抓着头发，“你快想想，别真让人家搞什么幺蛾子，到时候出了事我担不起啊！”

林枫放下手机，扒拉了两口凉面。外卖小哥在旁边笑嘻嘻地喊“老板结账”，他头都没抬：“你跟那群穿道袍的较什么劲？他们那是‘斩妖’，你这是‘收妖’，争个啥啊？”

“你懂啥！”张悦在那头炸毛，“他们那是走正规程序，咱们干这行的，哼，人家不认！”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林枫扯了扯嘴角，挂了电话，顺手摸出手机给老王发了个消息：“王哥，那边有人要搞‘净化’，查查啥情况。”

消息刚发出去，老王的回复就蹦了上来：“净化？哪个路数的？我怎么没听说过？”

“高碑店那边，好像是叫什么‘城市不良气场清除计划’。”林枫回。

“城市不良气场……”老王顿了一下，突然笑了，“我明白了，他们这是要搞‘城市清洁’，把咱们这行当当垃圾处理啊！”

“那必须不能让他们得逞。”林枫站起身，把面盒推到一边，“回头你叫上那帮手下，盯着点，别真让他们把咱们这些都给‘净化’了。”

“得嘞！”老王秒回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，这不是故意给我找不自在吗？”

“我为啥提前说？”林枫抓了抓头发，“我当这跟你们没关系，谁知道人家会搞这么大阵仗？”

“行吧，那你自个儿小心点儿。”老王的消息发了过来，林枫回了个“知道”就关机了。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马路边上的烧烤摊，几个大老爷们正围着桌子撸串吹牛，汗味儿混着孜然味儿在晚风里飘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