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劈之后，林惊羽觉得自己脑子快炸开了。那道紫色的闪电，跟他前一刻还在脑子里打转的“木髓丹方”一起消失，留下满脑子嗡嗡响和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。

“噗。”一口带着血腥味的血沫喷出来，林惊羽眼前发黑，单膝跪倒在地，后背死死顶住冰冷的石壁。练药宗门里的人都围了上来，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
“林惊羽，你怎么又跟丢了？”负责祭祀的管事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，脚尖正巧踩在他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膝盖上。

“噗呲……”林惊羽闷哼一声，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。他现在连自己怎么回事都搞不清，只记得前几日膝盖磕在祭坛边缘，隐隐作痛，没想到今天 Practicing the new technique, a lightning strikes.

“哼，废物就是废物，差点把宗门都给毁了。念你平时还算听话……”管事说着就要拖他去杖责二十，顺便打赏几个杂役给他上，省得他再闯祸。

“住手！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。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炼器部新来的首席弟子苏清寒，正背着手站在那边，眼神不大好看地扫了管事一眼，又扫了林惊羽一眼。她就算再怎么不待见林惊羽，此刻也绝对不是帮他的时候。

管事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是苏师姐啊，你来得正好。林惊羽屡教不改，今日再打一架，让他长长记性。”

“无妨。”苏清寒淡淡道，语气里没什么情绪，但那眼神，林惊羽却觉得像刀子似的，“新来的弟子，谁还没个磕着碰着的？”

管事一咬牙，直接上手就要揪林惊羽的衣领。林惊羽吓得一缩，差点滚下去，但为人家的首席弟子，总不能真的动手打一个管事，只当是给他面子。

没过多久，林惊羽就被人押去了刑罚殿。一路上，所有人都看着他，指指点点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

“看那傻子，还以为多大的本事，原来跟个屁似的。”

“恐怕等会儿就要被打断了腿吧。”

林惊羽紧咬着嘴唇，一言不发。他脑子里始终回荡着苏清寒刚才说的话，还有那道闪电消失前最后的感觉。

那感觉……很熟悉。

他记得，自己原本是宗门外一个不起眼的打杂小子，机缘巧合下偷吃了神秘老乞丐给的一颗药丸，从此经脉拓宽，资质大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