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在电话那头越说越大声，唾沫星子好像都要喷过来了。王磊拿着手机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发泄着无名火。

“行行行，老张，您是老江湖，见多识广，这邪乎事儿我信不过，行了吧？”王磊嗓子都喊干了，灌了口矿泉水才缓过气来，“可我手头这事儿，邪乎是真邪乎，您这就要不信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估计老张又在数落自己。王磊知道，这老狐狸就爱说教，自己硬碰硬没用，得换个说辞。

“老张，这人你肯定认识，李瘸子。”王磊顿了顿，观察着电话那头的反应，“就是以前在工地摔断腿，现在在古堡附近摆摊算卦那小子。我盯了他两天，发现他不对劲。”

老张的声音小了点，但没立刻反驳：“哦？李瘸子？他怎么了？跟这手稿有关？”

“有眉目了。”王磊压低声音，像是在说秘密，“我见他好几次，鬼鬼祟祟地往古堡里跑，手里还拿着个小本本。昨天我亲眼看见，他在后门那边鬼画符似的写什么东西，那动作……啧啧，邪门得很。”

王磊心里发毛，李瘸子是个半吊子神棍，以前算命就靠瞎蒙，现在突然对古堡这么上心，还鬼画符，这事儿肯定不对劲。而且，前两天死在古堡里的那个老保管，就死在后门不远处。

“李瘸子是不是在追踪什么线索？”王磊自己分析道，“这手稿太神秘了，肯定有人在乎。李瘸子就是个市侩小人，发现点苗头就拼命往里钻。”

这想法让王磊心里一紧。如果李瘸子真的掌握了什么关键信息，那他肯定知道怎么找到手稿。可问题是，李瘸子是个瘸子，怎么进去？而且，前天晚上他明明没出现在古堡附近。

王磊的思绪在李瘸子和古堡之间来回跳动。他感觉李瘸子就像一个漩涡，把他卷了进来。老张说得对，自己就是个犟驴，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。

“老张，”王磊定了定神，继续说道，“我怀疑，李瘸子手里那小本本，跟这事儿有关。要不……咱们去找找他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挺久，王磊甚至怀疑老张挂了。可过了几秒，老张的声音又传来了：“你小子要真去，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王磊一愣，没想到老张居然松口了：“行，那就这么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