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对着电脑屏幕抓耳挠腮，脑海里全是房东那张锃光瓦亮的脸，和那张印着一千五百块大字的租金单。这破屋就一平米大，放张床一桌子就挤得满满当当，再涨钱怕不是要睡马路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没几根，都根根见灰，活像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。

“操他妈的，这年头租房比买房还难。”老王低声骂了句，揉了揉眼睛。电脑屏幕上闪着各种招聘信息，工资也就那回事儿，干啥不得给老命卖。他盯着屏幕上的一家小公司，标题是《神途科技》，简介里写了句“探索未知，创造奇迹”，底下还加了个小字：“机遇与挑战并存，收入可观，适合有梦想的年轻人。”

老王嗤笑一声，这都啥屁话。他点进去，发现是个游戏公司的招聘，做啥全息模拟师，听名字就挺高级的样子。要求第一条：想象力丰富，动手能力强。第二条：能接受高强度工作，偶尔需要加班……老王看着最后一条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月工资就够勉强糊口，要是加班，那……那不是又要喝西北风了？

他正犹豫着要不要点“申请加入”，眼角余光瞥到桌面上放的一枚硬币。那是一枚很普通的镍币，就是超市买瓶水都能找零的那种。老王盯着那枚硬币看了几眼，突然觉得有意思了。这硬币要是能分解，能变成钱……那不是发财了？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齿，心想：“嘿，要不试试？就当给自己找点乐子。”

他随手抓过硬币，闭上眼睛使劲儿想。脑子里浮现出各种画面：硬币变成金币，金币变成 stacks of money, stacks of money 变成豪宅……他越想越激动，感觉自己都能闻到钞票燃烧的味道了。

就在他全神贯注的时候，那枚硬币突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，接着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硬币四分五裂，变成了一堆灰黑色的粉末，像是一把碾碎的芝麻。

老王猛地睁开眼睛，揉了揉太阳穴。什么玩意儿？他手忙脚乱地去找硬币，结果在桌布下面除了点灰尘，啥也没有。他愣在原地，有点懵。难道是自己幻听了？还是这破电脑屏幕出问题了？

“不可能……”老王喃喃自语，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