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林凡裹紧了破旧的军大衣，喉咙里呼出的白气瞬间就被冻成了冰碴子。他蹲在冻黑了的林海边缘，手里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工兵铲，眼神阴沉着扫视着前方。

三天了，三天他都在这鬼地方 wander，像只迷路的老鼠。

手机没信号，唯一的指望——卫星电话，在昨天冻成了冰坨子。银行卡余额告急，身上的装备除了工兵铲，就是几件快被汗水浸透的旧衣服。更要命的是，食品包里的压缩饼干，最后一片在今天早上被发现被老鼠啃了半边。

林凡的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不是羡慕，是真他妈的烦躁。

“操蛋。”他低声咒骂，把工兵铲插进积雪里，用冻得通红的手抹了把脸。冰冷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一点。

就在这时，不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凡立刻警觉起来，眯起眼睛，工兵铲握得更紧了。

声音越来越响，还夹杂着沉重的喘息。是人？还是那传说中该死的西伯利亚野猪？

野猪？他现在亟待的不是当猪的靶子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缓缓站起身，小心翼翼地朝声音来源的方向挪动。

越靠近，那声音越清晰。林凡的心跳也跟着加速。果然是野猪，还是一群！五头，六头……不对，好像不止，声音分散得有点奇怪。而且，它们似乎并不行踪诡秘，反而像是在……拖东西？

林凡压低身子，躲在一棵粗壮的松树后面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一片被踩踏出来的雪地。

就在他观察的时候，其中一头体型格外壮硕的野猪突然停了下来，用鼻子拱了拱地上的什么东西。林凡瞳孔骤缩——那是一根……金属？看起来像是从什么地方掉下来的管子，被野猪拖到这里。

其他野猪也围了上来，围着那根管子甩头拱地，发出愤怒的哼哼声。林凡看得出，这群野猪似乎对那管子很在意，而且……很愤怒？

这不对劲啊。一般情况下，野猪遇到金属玩意儿，要么无视，要么好奇地啃两口。它们现在这反应，说明这玩意儿对他们有威胁，或者说……有吸引力？

林凡的目光在野猪和那根奇怪的金属管子之间来回扫视。

一个疯狂的念头，像一颗种子，在他脑子里悄悄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