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晚顶着黑眼圈儿爬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刚被鸡窝.visit过。她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，这伪素颜妆，怕是连她自己都差点认不出。摸出手机，看见陆时愫发来的消息，言简意赅四个字：“下午三点，会议室”。

她撇撇嘴，合上手机。这小子，真会挑时间，专门挑她刚睡醒的时候来提要求。不过……也好，正好拿回属于她的方案。哼，谁怕谁？

下午两点五十，乔晚踩着点进了公司。会议室里没人，她自顾自坐下，摊开笔记本电脑。一会儿，陆时愫走了进来，确实一身笔挺，但那眼神，跟开会时一样，冷冰冰的，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
“乔小姐，别太得意。”陆时愫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乔晚挑眉：“陆先生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？”她指了指自己的电脑屏幕，“出来吧，我洗耳恭听。”

陆时愫坐下，往她旁边的椅子里一靠。靠得近，乔晚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，带着点冷冽的男士香水味，不是她喜欢的类型。

“你的方案有漏洞。”陆时愫直接切入正题。

“哦？是吗？”乔晚装作毫不在意，“说来听听。”

“营销策略太保守，风险控制不足。”说完，他像个没事人似的，拿起她的笔记本电脑，开始修改，“这里，用户画像要具体化；这里，数据来源要可靠……”

乔晚：“……”

合着她这番“精心准备”的成果，在他眼里连个渣都不如？她咬着后槽牙，盯着他修修改减减的手指。这小子，真算是逮到机会了！她倒要看看，这牛皮糖粘人程度有多高。

修改完，陆时愫推过来，“这个版本，更优。”

乔晚接过，一看，嚯，营销策略改得激进多了，风险控制也增加了好几项。她的方案被他直接“升级”了一遍，还被他那毒蛇一样眼神扫过的地方改得面目全非。她心里火冒三丈，面上却强装镇定：“陆先生，这……是不是有点太过了？”

“合作双方，利益一致。”陆时愫理所当然地说，“我帮你，能更快达成目标，顺便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。”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“不过，你挺聪明，进步挺快。”又像是在说他，“也挺……烦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