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心直冒冷汗，死死按住键盘，脑子里嗡嗡响。屏幕上那张死人脸咧得越大，他觉得自己脸皮都快被抽走了。这什么玩意儿？恶作剧？还是……

“嘀嘀……”旁边座机突然响了两声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灌了一口凉茶。这大半夜的，谁啊？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080？不是自己妈，也不是公司催命符。

“喂……”他恶声恶气地接起来，话一出口就怂了，“谁啊？”

“王哥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，软软糯糯的，“是我，小翠。”

“小翠？”老王眼皮又跳了两下，心说这名字怎么这么熟？对了，楼下奶茶店的妹子，叫小翠。他上个月还跟这姑娘聊过几句，问她哪天能结婚。

“这会儿有空吗？我路过你公司，想跟你取个快递。”小翠的声音听起来挺着急，透着一股子 borde 里冒出来的水汽，像是要打蔫的芹菜。

老王脑子嗡嗡的，手机屏幕还亮着。他盯着那死人脸，感觉那玩意儿正冲他挤眼睛。他下意识把手机凑近了些，想看清小翠长啥样，结果——“啪嚓”一声，手机屏幕自己灭了，那死人脸也跟着不见了。

老王愣两秒，赶紧开机，屏幕黑着。他手抖着点开电源键，一切正常。他松了口气，心说这破手机，估计是电池快没电了。

“行，那你等我，我这就下来。”老王挂了电话，手心全是汗。

他安慰自己，肯定是小翠，这姑娘平时就自来熟，可能真有急事。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，脑子里还在嘀咕，快递？不会是他昨天网购的那箱老坛酸菜吧？怎么送这么晚了？

到了楼下，远远就看见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姑娘站在路灯下一瘸一拐。月光下，那姑娘脸色特别苍白，嘴唇也干裂着，怎么看怎么像刚从墓地跑出来。

“小翠？”老王走近了些。

姑娘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角咧得比刚才电脑屏幕上那死人脸还夸张。她直勾勾地盯着老王，喉咙里“咕噜”一声，发出奇怪的动静。

“你……”老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感觉这姑娘不对劲。她身上那股水汽更浓了，还带着股淡淡的铁锈味，像是刚从阴沟里捞出来似的。

“快递到了。”小翠的声音有点飘，舌头也伸得老长，像是条滑腻的舌头，“喏，在那边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