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盯着曹岩，眼神冷得像是要把人冻僵。她没再说什么，也没再看他，转身就往门外走。手里还攥着那部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机，碎片硌得她手心生疼，可她毫不在意。

“等等！”曹岩突然叫住她。

林夏脚步一顿，没回头，声音像是冰锥一样丢过去：“有事？”

“那手机……”曹岩的声音有些干瘪，眼神躲闪着，“我赔你。”

林夏脚步没动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赔？这东西早就丢了，留着当零件都没人要。”

曹岩脸色一白：“不是……那是我弄坏的。”

林夏终于停下了脚步，缓缓转过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灯光下，她明明没什么表情，可那眼神却像要烧穿他的皮肤。“现在才说？你手脚真干净。”她勾起唇角，声音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，“不过，脏东西，就算赔了，也不稀罕。”

说完，她不再看他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门被轻轻带上，发出沉闷的“砰”声，像极了那部碎掉的手机。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晚风吹过，带着一丝凉意。

林夏走出商场，晚风吹在脸上，让她清醒了几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心里堵得慌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痛快。她摸了摸手心，那里还残留着碎玻璃的刺痛感，但她不觉得疼。

她抬头看了看天，夜空很黑，星星点点，像是被谁不小心撒了一地的钻石。她想起马嘉文说的，抓不住的，就让它随风飘散。可她总觉得不甘心，她想要反击，想要让对方也尝尝失去的滋味。

她拿出手机，翻看着和马嘉文的聊天记录。那些甜蜜的留言，此刻看起来却像是在嘲笑她。她突然觉得好累，好累啊。她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会爱上这个男人，也不知道他们的结局会是什么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看了一眼，是马嘉文发来的消息：“你又怎么了？”

她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空中，不知道该回什么。她很想告诉他，她想他了，她想和他在一起，想和他过一辈子。可是，她不能。因为曹岩，因为那些复杂的情感，因为她不想再受伤。

最后，她只回了三个字：“没事。”

发送出去后，她看着屏幕上的对话框，突然笑了，笑得有点凄凉。